就能扭转乾坤的。这实在难以想象。”

光悦屏息凝神，注视着二人。阿袖的嘴逐渐恢复了血。在光悦看来，阿袖并非一定要拜访秀秋，她只是想用行动打动台院，让台院知，她并非心狭窄的石田三成的玩偶。

台院似也意识到了这些，虽然嘴上严厉，里却充满戏谑：“想去游说金吾中纳言？真是可笑。即使这个茶碗修补好，我也不会送与你。算了吧，阿袖。”

“是。”

“茶碗先放在我这里。”台院笑“光悦，这个破茶碗先不要补了。”

光悦不解地低下：“这样合适吗？”

“谁说不合适！谁袖…自从你取了这个名字，我忽然觉得，前的这个茶碗与阿袖甚是相似，恐是名字相近的缘故。”

“茶碗其实就是阿袖。”

“阿袖的心中现在颇为迷茫，支离破碎。就暂时把它放在我这里吧。”

“好。我想茶碗必十分兴。”

“若它情顽劣，恐你也未必会为了这么一个破茶碗，特意来一趟。”

“夫人明鉴。”

“它定有可取之，你才为它命名，并想修补如初。”台院眯着，饶有兴致地“因此，阿袖让我担心时，我就再请光悦来，你说呢，阿袖？”

“是。多谢夫人。”

“你不要觉得过意不去，我喜你。作为女人，你我都是茶碗。年纪轻轻就要在这尘世摸爬打，被人，最后慢慢成形…正因如此，我们的位置，我们的心，都如土如泥。”

“多谢夫人指。”

“茶碗盛茶…茶心乃自然之心，是太平时能真正宽人心的东西。这是利休居士原话。你愿不愿意永远怀着这样的茶心，来伺候老？”

“愿意。”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休要擅自主。只放心，”台院大笑“那么，茶碗的事就这样罢了。你先退下吧，我还有事要责备光悦。”

光悦终于放下心来，他故意不解地大声：“哦，光悦究竟犯了何等过错，非要挨夫人斥责不可？”

等阿袖离去之后，台院牢牢盯住了光悦。光悦不禁正襟危坐，集中神。每当台院用这神看着他时，定是有要事吩咐。只听她：“你辛苦了，光悦。”

光悦默默施了一礼。

“能不能再麻烦你走两个地方。两就足够了。”

“遵命！只要能够办到，小人愿意赴汤蹈火。”

“先到福岛家走一趟，再去金吾家看看。”

“哦…”“你到福岛家，只需告诉正则，说我非常担心少君未来。”

“担心少君未来？”

“是。一旦天下大，这个无助的孩就无立足之地了。为了不让少君沦为世饵，切切不要错失可以依托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