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你先听我说。作为未亡人，这亦是合情合理。将军大人是否有答应此事的雅量，关系到他是否有继承太阁遗志的资格。”

“啊？”

“大可不必这般惊讶。老为太阁大人未亡人，这样试探将军大人，并无不妥。”

“那以夫人的判断，将军大人是合适的人选吗？”

台院一本正经了：“是。因此，秀赖日后提的要求，只要不致引起天下大，不违背太阁志向，将军大人定会快答应。老乃为了秀赖，方试探将军。即便你把这些告诉将军大人，他也只会一笑了之，不会怪罪。将军大人明年就要隐退了，江的大纳言自然会成为下一任将军。我们必须理解并接受这个事实啊，光悦。”

不知何时，阿已经拭净了脸上的泪，在一旁静静倾听二人谈话。

光悦对台院有了新的认识：不愧为女关白，她考量将军的方式是那般自然合理！若她是个男儿，现在和家康会是一怎样的关系呢？

“光悦。”台院知光悦已领会了她的意思，眯着“听说江产下一位公？”

“正是，真是大喜。”

“不，老不认为有何可喜之。”

“这…小人惶恐。”

“我原曾想，要是大纳言没有嗣，我会面涉，让大纳言收秀赖为养。”

“确是正理。”

“我本想，将军大人明年隐退之后，大纳言便理所当然京面圣，继承将军一职。彼时，天下大名定会齐聚京城，场面蔚为壮观。那时我再让秀赖去二条城拜访，让他成为德川嗣。秀赖将成为第三代将军，太平盛世的基也已牢固。可就在这个时候，江却产下公，我的想法也随之多余了。”

光悦不答，并非因为听到这些话而惊讶，而是在有关将军继承人的问题上，一介平民实不便多嘴。

“淀夫人或许也有这想法，她恐比我更失望。可一切不过是我们一厢情愿，因此不能生起不满，致双方失和。先生以为呢？”

“正是。”

“太阁大人继承总见公遗志开辟的太平，非由丰臣后人巩固，却要依赖别人。”

“这…或许如此。”

“因此，秀赖必须退一步，与德川氏齐心合力共创太平。”

“言之有理。”光悦浑淌着冷汗，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