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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葵纹后继(5/7)

系在一起。对于他,兵法即是命。正因为这执著,他才成了兵法大家。已经亡故的淀屋常安,在开垦中之岛时,一心一意;大米生意时,颇为忘我。信长公与秀吉公对统一天下的执著自不必言,的长次郎,绘画的狩野永德,经商的茶屋,于茶的利休…无不极其纯真,满怀激情。

板仓胜重最近在家康上,已清楚地看到了这激情。家康自己或许还未注意到,只要一开,他都会把事情和治国联系在一起。只要一思考,也都以太平治世为目标。在这个意义上说,他真是一位为太平而降生之人。他的举止让人不得不这样想,况且他已逐渐边众人。

家康将诸或安排到,或封到甲斐,或分到信。对于此事,胜重起初也以为:将军大人只想着自己的儿。他自以为看到了家廉作为一个寻常人的弱。但现在,这个叫竹千代的孩生,让他意识到那不过是无端妄测。家康乃是想通过确定诸的封地,牢固地建立自家的嫡庶秩序。

家康自始至终都说,自己的意思只是作为建议。他们谈了一夜。

内藤次右卫门正次将于次日一早,带着这些吩咐离开伏见,直奔江转达与秀忠。

此时的秀忠,已是从二品权大纳言兼右近卫大将,补授右寮御监。但对他来说,父亲仍然至无上,家康的这些“建议”定能立时变成现实。

家康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辞去将军之职时,竹千代生了。这是上天赐予他的大礼,亦是可喜可贺的暗示。一代一代传下去,幕府的基便愈发牢固。

是夜,胜重留宿伏见城。

本阿弥光悦和茶屋四郎次郎一起前来祝贺,是为次日清晨。此时内藤正次已发去了江,前去送行的板仓胜重已回到城中,家康还有话与他说。

第三代茶屋四郎次郎乃是第一代茶屋次又四郎。去岁岁末,又四郎的兄长清忠去世,年仅二十,尚无妻室嗣,便由弟弟又四郎继承了家业,成了茶屋家第三代家主。又四郎不仅得家康喜,所司代板仓胜重也看到了他非凡的才能,对他比对其兄更加重。因而年纪轻轻的又四郎已开始协助板仓胜重,拥有气派的职名:上方五所商家仪礼事、京都商事总、总町总领,还时常长崎。本阿弥光悦因与其父之谊,成了四郎次郎最好的幕僚。

家康听说二人前来,上中断了与胜重的谈话,命人把他们带来。胜重非常清楚家康的心思。虽然家康尚未明确说自己的想法,但胜重知,家康是想让位于秀忠之后,一边协助秀忠,一边着力于海外商事。

众所周知,秀吉公起初遵信长公遗志,并不反洋教,可后来却施以严厉镇压。而那之前,秀吉甚至打算听从山右近建议,将洋教定为国教。他之所以突然反洋教,是因他知悉了一个事实:洋教徒试图借传教之名,将日本置于西洋诸国治下,洋人甚至还将天草一带的大量贫民装隶船卖到天竺。这一事实让秀吉怒不可遏,遂大力镇压洋教。

然而家康对洋教无甚戒心。他以为,只要海内安定,便足以镇住那些蠢蠢动的恶人。秀吉认为政商不可分,遂对商事行了遏制,但家康认为,只要天下安定,就应和海外通商,并不因此有任何不安——他有这样的自负。

板仓胜重甚是清楚家康的心思,他恐是想向茶屋打听些海外诸事。想到这些,他也留在了家康边。

光悦依礼致完贺辞,担心地看了板仓胜重一:“小人有事想单独禀告将军大人。”遂又改问:“不知大坂是否已派来了贺使?”

茶屋一听此言,脸顿时变得煞白。

自从家康被封为征夷大将军,天下尚无其他商家可他的房间,与他面谈。不是茶屋四郎次郎,还是本阿弥光悦,只要是在诸大名济济一堂的大厅,他们便会主动通过下人传话,但被带到房里,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他们可以和家康闲聊,甚至可以毫不拘束地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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