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到时好让他们多军饷…”

本阿弥光悦沉着脸应：“这些全是别有用心的言，休听信。”

“可是，避免战的手段又在哪里？阿还是觉得，千姬和淀夫人实在可怜。”

阿这么一说，光悦和胜重也无话可说了。她挂心的一定不止千姬和淀夫人。阿到底把亲生女儿留在了城里，她现在虽是茶屋的妻，但心底依然对大坂本城有着难以抚平的念恋。

“阿从未对先生说过谎。只要能避免战事，阿什么都愿意去。但，若战事在所难免，阿只好退回去默默祈祷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光悦责“因此，你才来到板仓大人面前。现在，局势还未到无法控制的地步，这要看大坂的举动。若战事已无可避免，我亦不会带你来。”

“可是，”阿歪“开光在即，怎能阻止得了？”

“这个嘛…”光悦约略尴尬地把视线游移到胜重上。但胜重也是不语。他虽知必须阻止开光仪式，但究竟以何理由阻此，还毫无绪。大御所究竟有何计算，他也一无所知。他虽相信家康，可等待还是令人痛苦不堪。阻止开光的命令并非燃烽燧的镝箭，而是抛给秀赖母反省的机会。

“这并非谁都要明白的事。可你竟为何如此挂念？”看到胜重保持沉默，光悦不得不开。

阿支吾：“这、这个…”

“我想让你知，开光定会被阻止，然后，或许便会动刀兵。只有这些。”

“是。”

“一旦打起来，茶屋夫人需有打算。至于此外的事，谁也不必知更多。”

阿言又止，她看来甚是担心。

“阿，你心里有事？”

“是…不…”

“就说说吧。我们就权当未听，回把它忘掉。”

“实际上，一旦真打起来，阿想救一个人。”

“是你的亲生女儿？”

“不，对她，我无能为力，是另外一人。”

“另外一人？”

“对，便是少君血脉国松公。”

“他？”

“是。因为忌惮千姬夫人，他被寄养到一个与京极氏有些关系的人家。只不知最近会不会送回大坂。若送回了，阿也就无法了。如有可能，我只想悄悄帮他，给他一条活路。”言毕，阿有些畏惧地瞅着胜重。阿生的是一个女儿，伊势的那个侍女生的却是个男儿。就连秀赖也对千姬心生畏惧，故在孩落地之时，连男女都未公开，单是谎称死胎，直接给了京极家臣田中六左卫门。当然，孩本人并不知自己便是太阁的孙、秀赖儿。只是最近有传言说，有人一再劝诱秀赖把孩领回城内。

胜重仍沉默，光悦只好问：“这么说，一旦战争不可避免，你想设法阻止那孩回城？”

“是。”阿十分小心地了“若说我能帮少君些事，恐怕也就只有这个了。”

“茶屋夫人。”此前多时沉默不语的板仓胜重此时发话“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则不可说。右大臣在城外藏匿着嗣，这事情就算是捕风捉影，最好也莫要随便言说。”

“是。”阿慌孔起来“或许，这确是在捕风捉影。”

“是谣传。据我所闻，那孩生下来就死了。由于无人作清楚的禀报，右大臣恐还以为孩仍然活着。像茶屋夫人这样的人，怎能被这等谣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