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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大坂刁妇(5/6)

清正离去后,带他过来的正荣尼似也颇觉意外,立刻诚惶诚恐退下了。

房中只剩下淀夫人,她静静听了片刻屋檐上的雨声,心中突然生起奇异之

淀夫人知自己有时控制不住情。即便如此,她偏偏喜游戏于狂风大狼之间。太阁生前,她便有所自知,那个时候,对于毫无刺激、乏味沉闷的生活的厌倦,已经让她隐约察觉,自己天如此。

家康真心为她和秀赖打算,清正和台院则合谋把她从大坂城赶去…这些都让她兴奋不已。她自言自语着,把扶几挪到面前,静静待了片刻,心中念千回百转:家康为何冷落有乐斋和治长,而让台院和秀赖单独见面?当时的清正和家康,都是那二人谈话的见证人,为何清正说“最后一次来大坂城”云云?此外,台院外甥浅野幸长为何故意羞辱大野治长?

胡思想常常让人陷于不幸。淀夫人倚着扶几,双手托腮,冥思苦想,上渐渐冒汗来,不是因为天气,而是血中的化了理智,黏糊糊的,仿佛要渗肤。淀夫人顿不快,全忽地起了一层疙瘩,她似看见一条黑蛇从院中石下的里探来。

“哼!”淀夫人站起“我该去见见家康!”

理由甚多——送义直和赖宣回去,去查视方广寺大佛殿修缮情况,拜谒寺院、神社…“对,我要亲看看,谁也不用问了!”淀夫人小声嘟哝着,迅速摇了摇铃铛。

此时,奉淀夫人之召而来的织田有乐斋和片桐且元,正穿过走廊急急朝淀夫赶来。

庆祝少君平安归来的酒席,让二人的脸一片红,一名侍女引着二人夫人室内。

“来了来了。”有乐的样稽,抢在侍女之前和淀丈人招呼“市正啊,咱们在这儿还能再喝上一杯,真是兴啊!”说着,他抬看看淀夫人“哦,奇怪,夫人脸不善啊!”淀夫人立刻回:“您又想说我病了,是吗?”

“不不,”有乐装糊涂“您有些发?”

“不劳您费心。你们听着,我要京。”

“您…京?”片桐且元吃了一惊“夫人要去看皇的盛典?”

“不。我要见大御所。”

“见大御所?那是为何?若有事,我们去就…”

不待市正说完,淀夫人大声喝住了他:“你们在二条城虽被宴请,但未和少君与台院同席,是吗?”

“是。不过,其中有缘故。”有乐呆呆看着淀夫人。

“那么台院和后守说了什么,你们就不知了?”

市正暗暗看了一有乐。有乐嘿嘿笑了两声“夫人是要斥责我们?我们不在场,自然未听到。不如说些没法不听的事吧!”

“舅父大人!请您少说几句废话!您都多大年纪了?”

“失礼。不过,这和年纪有何关系?”

“假如…”话一开,淀夫人又猛然收住。不可之过急,否则反而坏事,虽然这般想着,她抬的嗓门却压不住了“假如台院和清正先商量好了,趁你们不备胁迫了少君,那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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