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把谢聋扔在了一边。

斑狗掏枪说：“大哥，崩了这杂算了。”

鲁大摇了一下说：“把他扔去。”鲁大说完，过来两个小胡，把谢聋架了去。谢聋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鲁大不许你碰她，要杀就杀我吧。”谢聋在外仍在喊：“杀我吧…”

鲁大拿过一把刀，刀尖抵在柳金娜的，柳金娜不望刀也不望鲁大，望着忽闪忽闪的油灯说：“你杀吧。”

鲁大说：“你看着我。”

柳金娜就望了一鲁大，鲁大在柳金娜的里看到的仍是那冰冷。他握刀的手有些抖。他在心里号叫一声，挥起另一只手，又打了柳金娜一个耳光，柳金娜摇晃一下，倒在了地上。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一个娘儿们。”鲁大伸手，把柳金娜提到炕上。然后他用手里那把刀，一件件把柳金娜的衣服剥开。

众人围在一旁，一看鲁大要来真的了，便一起喊：“她，她。”

柳金娜闭着睛，似乎死去了。鲁大把柳金娜的衣服剥开后，便不知自己该些什么了。他看着柳金娜横陈在自己前的，他原以为柳金娜会求他，会痛哭涕，那样，他的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可当他把柳金娜剥光以后，柳金娜仍那么无动于衷，他的心里就涌上来一阵悲凉。他握着刀，无助地望着那盏忽闪忽闪的油灯。

谢聋在外已喊哑了嗓，他不再哀求鲁大了，而是改成了破大骂：“胡，我你八辈祖宗，你敢碰她，我变成鬼也不饶你。”

鲁大似乎没听见谢聋的咒骂，他一地蹲下去。众人不知鲁大要什么，以为他了，要歇一歇。众人没想到，鲁大会抱住，呜咽着哭声来。众人便都不解地望着鲁大。斑狗就说：“大哥，哭啥你要不，就让给兄弟们，反正也别让郑清明便宜了。”

“。”鲁大突然号叫一声。

斑狗等人便噤了声，悄悄地退了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鲁大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柳金娜仍那个姿势躺在那里，鲁大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拽过一条被给柳金娜盖在上…

谢聋已经在外面停止了喊叫。老虎嘴一时很静，鲁大望着灯影，他似乎在灯影里又看见了秀望着他的那一双目光。

朱政委和郑清明是第二天赶到老虎嘴的。柳金娜被鲁大抓走的消息是谢聋连夜回到抗联营地向朱政委报告的。谢聋在骂了一气，见自己不了山，他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便想到了回抗联营地，找人搭救柳金娜。

众人把朱政委和郑清明带过来的时候，鲁大正坐在炕上炭盆旁烤火。柳金娜换上了一胡们穿过的棉衣棉，她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么冷冷地望着外。

鲁大看见郑清明的那一瞬，他吃惊地张大了嘴。郑清明站在他面前好半晌，他才醒悟过来。他抓过了炕上的枪。

郑清明说：“鲁大，我知你早晚要报这一枪之仇。”

鲁大说：“算你有，你还敢来。”

朱政委说：“鲁大，你是条汉，咱们自家人不要结仇，要结仇和日本人去结。”

鲁大说：“没你的事，我们今天了结我们的仇。”鲁大说完把枪举在郑清明的前。郑清明说：“你打吧，打完，只要我不死，我们还要走呢。”

鲁大把枪一直那么举着，枪对准郑清明的左。郑清明说：“你打吧，给我留一只，剩下一只我也是个男人，照样打红狐。”

鲁大举着枪，他觉得时间似过了一个世纪，他不知自己的手为什么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