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传统在

学术以及思想方面的浮现，不仅使从郑和到刘介廉类型的大家大师难以产生，

而且直接营造着陷自己的代表人于孤独的环境。

但是，无论有着怎样的内环境和外境，回族——像我那穷得失明的曾祖

母夜夜纺线供养儿读书一样，像我们几乎每人、都拥有的那位辛茹苦的母亲一

样——仍然不绝如缕地为中国献着最优秀的儿。

杨怀中最大的贡献，是他用纯粹传统文学的方法，企图表达多少年来压郁在回

族人民心的那情。但是，这是一关于历史的情。它很难胆怯地、打折扣

地表达。本文开我写到几年前我在沙沟庄初读时的受；我觉得一自孩提时

代就朦胧有过的、不能证明也解释不清的情，在那暗红山峦的环境里突然被引发

来并猛然在中燃成一片大火。一没有被害事实的被迫害验，一非理的

信不疑，一突然降临的历史观，都被他那篇论文突兀地引发来了——我相

信，有着类似血统和心理基础的人，哪怕他是一个信仰其他宗教的人，哪怕他是一

个有理想追求褐望的无神论者，都会被这受所启发，甚至改变自己的人生。

问题终于被提来了，正因此问题更加严峻。你一面批判着自和自己的传统，

一面揭着迫害和对人心的侵犯；那么你从事的事业是历史学么？难这就是年轻

时曾经想过、而涉世一便逐渐淡忘的初衷么？

这就是那值得为之献的学术么？

杨怀中因他接近着学术的原初质问，也接近了前述的前定；或者停滞以求喝彩，

或者前放弃理解。

如果杨怀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那么他接近的是心灵的模糊验而不是史学的

广引博证。他最终要直面对峙的将是立场及方法论，而不是别的。

大的考验正等着他。连锁而来的原初质问尚刚刚开始。郑和李贽疏远了母，

那么投母会有怎样的情景呢？用孔孟之诠释伊斯兰教的命题当真成立么？中

国回民中的宗教观和实践，确实能够经受住一神论思想系的检验么？人的正

确方向，在未来的新世纪里究竟在哪里呢？

作为一名晚辈，我不能再渲染路的崎岖了。作为追求真理的同和一个回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