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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7/7)

攻击。她以漫骂相回击,并印成传单,在女的护卫下骑着在皇家大街颁发。她手握长矛,沿着市郊石路的小巷追击那些分发攻击将军的传单的人,那些每天早晨现在墙上的侮辱将军的号,她使用更激烈的辱骂复盖上。

官方组织的宣传战最后指名姓地攻击她。但她一也没有畏缩。她在政府里的一些密友给她传递信息说,在国庆节的某一天,大广场上要安装烟火架,架上挂有一幅将军稽可笑的国王服装的漫画像。曼努埃拉和她的女们不顾警卫队的阻拦,骑着把烟火架冲得稀烂。于是,市长亲自带了一小队士兵,企图从床上把她抓走,而她则手握两支上好膛的手枪等候着他们,只是通过双方的朋友们调解,才没有酿成更大的事件。

唯一使她的行动缓和下来的乌达内塔将军夺权成功这件事。乌达内塔是她的一位真正朋友,而她则是乌达内塔军事政变的最心的同谋。当将军在南方与侵的秘鲁人作战、而她一个人留在圣菲时,乌达内塔是照顾她安全和解决日常生活需要的知心朋友。当将军有非常议会发表那篇不合时宜的声明后,是曼努埃拉说服将军给乌达内塔写了信“我向您表示我昔日的全友情和诚心诚意的彻底和解。”乌达内塔接受了这一豁达的表示,而曼努埃拉则在军事政变后还清了这份情谊。公众生活中不再见到她了,而且消失得不踪迹,10月初曾传说她已经去国了,谁也不怀疑这一消息的可靠。所以当何?帕拉西奥斯说‘曼努埃拉好”时是有理的,因为没有听到有关她活动的任何消息。

将军为无尽的期待而悲伤,期待谁?期待什么?为什么期待?在绵绵雨中他到茫然若失,在对历史往事的又一次探究中,到了心灵的,结果在哭泣中睡着了。何?帕拉西奥斯在听到细微的时,以为是从河里捡米的那条狗在呜咽,却原来是他主人发的声音。他惊慌得手足无措,因为在贴服侍他的漫长岁月里,只见过他哭过一次,而那一次哭并不是由于悲伤而是由于暴怒。

帕拉西奥斯喊来了在走廊里值勤的伊瓦拉,他也听到了将军哭泣的声音。

“这将对他有好,”伊瓦拉说。

“对我们大家都将有益”何?帕拉西奥斯说。

将军比平常哪一天睡的时间都长。无论是邻近果园里鸟儿的啁啾,还是教堂里的钟声,都没有把他闹醒,何?帕拉西奥斯俯在吊床边好几次。想听听是不是仍在呼。当他睁开时,已经八多了,天已经开始了起来。

“10月16日,星期六”何?帕拉西奥斯说“今天是圣玛加丽塔?玛丽亚?阿拉科克日。”

将军下了吊床,睛望着飞着尘土、寂无一人的广场和破败不堪的教堂,几只兀鹰在争一条死狗的残骸。炙人的朝预示着今天又将得透不过气来。

“我们离开这儿,赶快走.”将军说“我不想听见毙人的枪声。”

?帕拉西奥斯心里一震。他这是生活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时代,他的样也和当时一模一样,赤着脚站在砖坯铺就的地上,下面穿着长长的短,剃光的着一睡帽。这是在现实中重温的一个旧梦。

“我们不会听到毙人的枪声,”何。帕拉西奥斯说,接着他又有意确地加了一句:“亚尔将军是在安戈斯图拉决的,不是今天下午,而是三年前如同今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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