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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7)

盛午餐。尽伯爵的西班牙语讲得无可挑剔,他们还是用法语谈,因为那是卡米列的母语。当她告诉将军她生在三岛的时候,将军那无神的双目立刻闪了光亮。“啊,”他说“跟约瑟芬(18)生在同一个地方。”

卡米列莞尔一笑。“求求您,阁下,我原本希望听到你有比别人更辟的见解呢!”

这句话似乎使将军的情受到了伤害,但是他并不示弱。他象背诵抒情诗似地回忆了约瑟芬的聪明才智,描述了法国皇后玛丽?约瑟芬的故居。他说那幢房在附近20公里之外,透过甘蔗田,凭着小鸟的闹和燕馏散发带有气的味便可找到。卡米列对将军如数家珍似地讲述那位人的家世大为惊讶。

“说真话,我从未去过那儿,也没到过提尼克岛的任何地方。”

将军说。

“这又有什么要?”

“可是我多年以来都在潜心研究那儿的情况,”将军说“因为我知说不定什么时候,为了取得那些岛上最漂亮女人的心,我会用得着的。”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虽然声音沙哑,然而却很有说服力。此时他穿着印棉布,丝绸上装,脚穿红便鞋。弥漫于整个餐厅的香味引起了卡米列的注意。将军向她承认这是他的一个弱,甚至他的敌人也在指责他挥霍了8万比索公款去购买香。他仍然象前一天那样消瘦和憔悴,但他不时缓慢地移动着自己的,使人到那简直是在残忍地折磨自己。

当只有男人们在一起的时候,将军才会象最能胡侃的盗与贼那样若悬河地满嘴话,但一见到女人,他的举止、风度和语言甚至会文雅到矫造作的程度。他自己打开一瓶上等布尔戈尼亚红酒,尝了尝,而喝了一杯。伯爵麻地把他那一连串的动作称作天鹅绒般的抚摸。正当他们喝咖啡的时候,伊图尔维德上尉走来俯在将军耳边说了几句话。将军只是板着脸听着,然后在坐位上把往后一仰便开怀大笑起来。“喂,请你们听听,”他说“卡塔赫纳来了一个代表团席我的葬礼。”

将军吩咐让代表团成员来见面。蒙利亚和他的陪同人员无奈,只好吩咐把戏继续演下去。副官们叫来了一些从前一天晚上就在当地演奏的风笛手,一些老年男女则为来宾们起了昆比亚舞。卡米列对这源于非洲的民间舞蹈惊叹不已,打算学会它。将军是有名的舞蹈能手,一些和他同过餐的人都记得,他上一次到图尔瓦科来时,他的昆比亚舞得象一位大师。但是,当卡米列邀他舞时,他却婉言拒绝了。“已经三年不了。”他笑容可掬地说。由于将军一再推辞,卡米列便一个人了起来。突然,在音乐间歇时,传来了呼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和火的鸣响声。卡米列不知究竟,吓得脸煞白。

伯爵板着脸说:“天哪,又是一次革命!”

“我们实在是太需要一场革命了。”将军笑笑说“可惜,这只不过是一次斗。”

将军几乎一气喝完了咖啡,然后用手在空中作了个划圈动作,便邀请所有人去斗场。

“蒙利亚,咱们一块走,好让您知我是否死了。”

就这样,下午两钟,将军在以雷格考特伯爵为首的一大群人簇拥下去看斗。由于这一次是众多男人在一起,谁都没有去注意将军,而是把目光投向卡米列。没有人能够相信那个令人、心摇神的女人不是他无数情妇之一,尤其是现在那个禁止女人的地方。当人们听说那个女人是跟伯爵在一起时,就更加相信他是将军的情妇了。众所共知,将军总是让别的男人陪他的情妇,以便混淆视听。

第二场斗是凶残的,一只红公用两只爪准确无误地掏下了对手的睛,但失去双目的火仍不屈服,继续跟它决战,直到把它的脑袋撕断,并且一地将它啄净为止。

“我从未想到过有如此血淋淋的娱乐活动,”卡米列“但是我很喜。”

将军告诉卡米列,如果用的喊叫和对空鸣枪来为斗加油,那场面就会更加残忍,更为壮观。但那天下午由于来了一个女人,而且姿又是那么动人,斗者们都到拘谨。将军谄媚地朝卡米列看了一,并且对她说:“就是说,这是您的过错。”卡米列兴得笑了起来。

“应该说是您的过错,阁下,因为您统治了这个国家那么多年,却没有制定一条法律,迫男人们在女人面前跟没有女人时表现一样。”

将军微愠怒“我请求您不要称我阁下,”他对她说“照正常的称呼我就够了。”

那天晚上,当侍候将军漂在浴缸里洗澡的时候,何?帕拉西奥斯对他说:“我们从未看到过如此动人的女人。”将军都没有睁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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