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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7)

拉普拉塔河播下了独立的,而将军是最自信、最顽、最有远见卓识的人,而且也是最善于把政治才华和战争的直觉合在一起的人。此时他跟他的两个军事助手、两个被解放的、以后继续为他效劳的年轻农以及何?帕拉西奥斯住在租来的一所两间一的房里。在这晴况下,晚上不带警卫徒步去赴一次没有把握的约会,不仅是一次无益的冒险,而且也是一不明智的举动。但是,尽他十分重视他的生命和事业,他仍然觉得没有任何事情比一个丽女人的约会对他更有诱惑力。

米兰达骑在预先约定地等他,也是独自一人。她用驮着他在一条不显的小上前。远的大海上,雷鸣电闪连成一片,似乎上就要下雨。一群的狗围着转来转去,在夜幕下吠叫,他不时用语调温柔的英语低声阻喝着。他们经过的地方离蔗糖厂很近,敦?林达萨先生就在那儿撰写回忆录。没有人比将军记得更清楚,他们涉过一条河底尽是石的小河,在河的彼岸人一片松林,松林的尽,有一座被遗弃的教堂,他们在那儿下了,手牵手穿过暗的祈祷室,走摇摇坠的圣室。圣室由钉在墙上的一支火炬的微光照耀着,里面除了两用斧砍凿的树之外,投有任何家。此时他们互相看到了对方的脸。他穿着长袖衬衫,发象一条尾似地用一条丝带系在后颈上。米兰达觉得他比那天午餐时更为年轻和迷人。

他没有主动去靠近她,因为他的诱惑女人的方式没有任何准则,常常因事而宜,特别是在迈第一步的时候。“在情的序曲中,没有任何过错是可以改正的。”他曾经这么说过。在这件事情中,他该是信一切障碍都已被绕过,因为决定是由她作的。

然而他想错了。米兰达除了她绝貌之外,还有着无比的尊严和庄重,因此,在过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这一次同样需要他来采取主动。他邀她坐下来,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情形就象15年后在洪达城一样,面对面坐在两上,而且离得那么近,几乎都碰在了一起.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前,企图吻她。她让他探过来,直到到他呼气。然而那时她却把脸移动开了。

“一切要等到一定的时候。”她说。

后来他又多次要吻她,但都被她用这句话阻止了。到了午夜.当雨开始从屋隙里渗来的时候,他们依旧手拉着手面对面坐在那儿。他为她朗诵那些天他在脑里酝酿成的一首诗。那是一首经过细心雕琢的合仄押韵的地地的八行诗,诗中有向女人献殷勤的绵绵情话也有对战争的炫耀。她被那首诗打动了,连说了三个名字,打算猜到作者的姓名。

“作者是一位军人。”他说。

“战场上的军人还是沙龙里的军人?”她问。

“两方面兼而有之,”他说。“是个史无前例的最伟大的也是最孤独的军人。”

那时,她记起了在亚斯洛波先生举行的午餐会之后她对父亲讲过的话。“只能是波拿。”她说。

“几乎就是他,”将军说“但是他们在神上有大的差异,因为这首诗的作者没有允许为自己行加冕礼。”

随着岁月的逝,随着新的消息不断传她的耳朵里,她不禁越来越惊奇地琢磨当时他是否意识到他机智地开的大玩笑正是对他自己生涯的预先展示。但是,那天晚上她却对此信不移。她希望在既不惹他生气又能同他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将他到手。她希望得到他,但又不在他的攻面前投降。愈是接近黎明,她的这心情也就愈迫切。直至她允许他逢场作戏似地吻了她几次,但是,仅此而已。

“一切要等到一定的时候。”她反复这样对他说。

“下午三钟,我要乘海地的邮船永远离开这儿了。”他说。

她莞尔一笑,立即揭穿了他的诡计。

“首先,邮船要到星期五才开”她说。‘此外,您昨天委托图内尔太太糕要到今晚才能送到那个在这个世界上最恨我的女人举行的晚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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