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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4/4)

,而且藏不,它们等待着叙述之船的经过,让其靠岸,也让其礁。这几乎是所有伟大的叙述者都要面对的命运,当赫为两个合唱队和两个弦乐队写下《太受难曲》时,他不断地要让宣叙调的独唱去打断合唱队的对唱。随时到原有叙述中的新的叙述,成为了改变方向的否定式叙述,而且时常是当它刚刚否定了前面段落的叙述后,接着就会到自己被新的段落所否定。乐曲在叙述的回里死去和再生,作曲家的内心也在经历着一次次如同闪电般短促的人生,或者说他的乐曲成为了他内心经历的录音。几乎是于同样的理由,纽曼认为柏辽兹的音乐在心理探索这一领域取得了某些奇妙的成就,同时纽曼也指了这些来源于内心的音乐并不是胡思想之作,而是“都有一有分寸的客观…这是的面貌来观察事,而不是像人们自以为的用推测和空想来补充的证据。”

在苏菲派教徒充满智慧的言论里,有一段讲述了一个有着博大学问的人死后来到了天国的门,吉祥天使迎了上去,对他说:“喂,凡夫俗,别往前走了,你得先向我证明你有天堂的资格!”吉祥天使否定了那人前行的脚步,那人的回答是以同样的否定来完成,他说:“我要先问问你,你能不能证明这里是真正的天国,而不是我死后昏瞀心灵的急切的幻想?”就像音乐叙述中的否定不是为了叙述的倒退恰恰是为了前一样,语言叙述中突然来到的否定也同样如此,当那个有着博大学问的人对前的天国表怀疑时,天国里传了一个比吉祥天使更加权威的声音:“放他来!他是我们中间的人。”

这段寓意丰富的言论可以不断延伸,或者说在此刻能够成为一个比喻,以此来暗示存在于叙述作品中的否定的命运。就像那位博大的学者来到了天国之门,叙述中的否定其实就是为了能够叙述的天国。在一首题为《慷慨的敌人》的诗歌中,展示了来自一个敌人的祝福。已经完成了对尔兰王国全面统治的格努斯·福德,在十二世纪的某一夜,也就是他去世的前一夜,弥留之际受到了他的仇敌都柏林王穆尔谢尔达赫的险的祝福。这位都柏林王在祝词里使用了最为辉煌的词语,以此来堆积他仇恨的金字塔。这首自H·杰林之手的诗作,短短十来行的叙述里现了两个绝然不同的方向。

都柏林王首先是“愿黄金和风暴与你的军队并肩作战。愿你的战斗在明天,在我王国的疆场上获得好运。愿你的帝王之手编织起可怕的刀刃之网。愿那些向你的剑作反抗的人成为红天鹅的。愿你的众神满足你的光荣,愿他们满足你噬血的望。愿你在黎明获胜,蹂躏尔兰的王啊。”随后,这位慷慨的敌人让叙述中真正的方向现了──

愿所有的日都比不上明天的光辉。

因为这一天将是末日。我向你发誓,格努斯王。

因为在它的黎明消逝之前,我要击败你和抹去你,格努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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