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

“不仅这些，此后第二个月的中旬，海军行了大规模的海上搜索。据说大约一周间，纹别、涌别一带的域都禁止捕鱼。说是排除机械雷，可那一带从来没有听说布过雷呀！”

“是搜索轰炸机啊！”“对。据渔民说，好象潜艇也来过。轰炸机迫降的位置，是九十米左右的海区，听说对那一带行了反复搜查。找到了机，这是无疑的，可那轰炸机上究竟载着什么呢？”田渊看着仁科说。

“我也不知。”仁科缓缓地摇着。“我所知的就是，在陷害我这个谜的中心，有架轰炸机。”

这时，不知从海上什么地方传来汽笛声，几乎在这同一时刻，报务员走了来。

“保安发了停船命令！”他盯着仁科，声音有颤抖。

“来了！”田渊并不惊慌。

“别担心！这是预料中的事。”

巡逻艇一边响着命令停船的警笛，一边全速驶来。

田渊关上发动机，来到船，有四个船员在推着专门用于特殊作业用的大胎。

“这是悬吊到船下的胎，撞上码时，能起缓冲作用。钻去！等会儿就吊到船下去。”

“这里面？”

“对，快！”

四个船员从两旁使劲扳开胎内，里面勉能容纳下一个人。仁科把腰先钻去，只要腰能，那就没问题了。他顺着胎的弯度，地贴在里面。虽然不大自由，但也只好这样了。胎立刻吊下了船，虽然几次碰到船，但不一会儿便停止了摇晃。

过了一会儿，响起了巡逻船接船舷的声音，听到了似乎是开始搜查的响动。靴声在船附近不断地响，大概是几个保安官员在搜查渔网和船舱吧。

搜查完毕的保安员集中在甲板上，其中一人在下命令，好象是要搜查船舷旁边。几个人向左右散开，探，用手电筒向船舷旁边照。

过了好一阵，保安官员似乎什么也未发现离开了船。

田渊松了气。

4

第二天晚上“第三荣光”号船，到达小樽港。仁科在码与田渊告别。

“祝您健康！”田渊洁白的脸上浮着微笑。

“承蒙你帮助了。”

“轰炸机载的什么？与你的案件有何关系？改日要告诉我啊。”

“就这样吧！”

“要当心啊！你的路还很长很长。”

“谢谢！”

田渊扔掉嘴上着的烟，回到船桥，船驶离了码。

仁科转向车站走去。

走着走着，他停下来，看了看表，已将近半夜了。他想，现在即使去札幌也无用，还不如就在小樽市过一夜，等明天早晨，在去札幌上班的人中去为好。

仁科想走到闹市去找个旅馆，但在途中又取消了这个打算。他转向港走去。小樽市靠海边附近的街，已有一半成了废墟。倒塌的仓库比比皆是，虽然从突海中的堤岸到仓库有铁路相接，但轨都已生了红锈，埋在草丛中。即使是白天，海猫也在那里飞翔鸣叫。

仁科钻堤岸附近倒塌了的渔仓库，在这里不用担心有谁来，也不甩担心搜查，睡上几小时，再去也行。他倒在被丢弃的渔网中…

5

第三天早上九月一日，仁科回到东京，立即调查自卫队第一空团团长坂本英夫陆军大臣的履历。调查这件事是不费工夫的，因为，有关自卫队的文件、武、兵员等版，市面上很多。

仁科在电话簿上选了一个私人侦探局的号码，打电话请求调查坂本英夫的情况。

“调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