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仁科推了汽车。

“呵，想起来了！”仁科坐在座位上苦笑了一下“你一争吵起来就急躁，而且，还是个不服输的人。”

“终于想起来了吧？不过，你却不同，总是与我作对，一人去看冰。”

“嗯。”仁科着，望着大海。

“仁科，能告诉我吗？”

田渊将车驶向纹别市，他经营的渔业公司本在纹别港。

“目前，还不能对你说，你知了也会被卷去的。”

“即使被卷，我也不在乎。”

“不行，太危险！这不是一般的对手。”

仁科的声音里满拒绝之意。虽然他知田渊并无歹意，但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事是很麻烦的。

“知了，那我就不过问吧。但是，你来是想调查什么呢？总可以告诉我吧。既然来到了这儿，借助我的力量是有必要的。”

“…”“你坦率儿吧！”田渊埋怨地说“我一直很担心你的事，作为朋友，这是我应该的。所以，刚看到好象是你的影时，我就…”

“好，我说！是我母亲的事。”

虽然不想说，但田渊的话是诚挚的，也许需要他的帮助。

“母亲的事？”

“对，战败后的第二天晚上，五个军人来到我母亲家，你知吧？”

“听说过，军的直升飞机带走了你母亲。听说这是村里有史以来的大事件。”

“这五个军人是坐轰炸机来的，可以断定，轰炸机象是坠了鄂霍茨克海的某，但还没有证据。我就是来调查在渔民中有无那件事的目击者。”

“就这件事吗？”

“对我来说，是事关重大的事。”

“就是说，你需要知那架轰炸机的去向…”

“看来这是解开一切谜的钥匙。”仁科答。

“这事，就给我吧！明天我就能查清。”

田渊踩下油门加快车速。

3

二天傍晚，田渊打来电话。

仁科住在田渊介绍的一人家里，一个近六十岁的老妇照料他的生活，看来是个女佣人，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不在家的主人是谁？他没有问。其实，从家、装饰品和满屋的香气便清楚地知，主人是个年轻女人。

电话里传来田渊焦急的声音。

“仔细听着！”田渊说“情况不好，快离开这儿，上到港来！在左边突海里的堤岸正中，停着一艘叫‘第三荣光’的五百吨级船，你就上这艘船！”

“等等！到底了什么事？”

“警察动了！”

“那怎么办呢？”仁科嘶哑地问。

“陆路是不行了，只有从海上去。我公司租借的冷冻仓库在小樽港，正好可以送你到那儿去，其他就别多问了，没时间了！我在船上等你，问题是在上船前这段时间，可别大意呀！”

田渊挂上了电话。

真是警察吗？仁科起向外走去。

“要门吗？”老妇问走到门的仁科。

“上就回来。”仁科若无其事地四下张望。

仁科钻了房屋之间的胡同，胡同弯弯曲曲通向原野。

不一会儿，仁科来到码。果然突海中的堤岸正中，有艘亮着红船舷灯的船，突，突，突…的涡机声震着夜空。走近一看，正是第三荣光号船，仁科走过板，来到船上。

“你来了？”田渊正在等待。

“嗯。给你添麻烦了。”

“立即航！”田渊向旁边的船员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