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中江真澄刹时间到一阵眩，似乎心脏都停止了动。她知这事早晚都要发生的，终于来到了。她向涸沼看了一，这是着一线希望的视线，可是她完全绝望了。她知自己的命运注定了。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阿铁边。阿铁可能是因为伤还疼的缘故，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中江真澄也象阿薰那样，把睛死死闭上。

阿铁说：“把衣服都脱了，我要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的。”

“这…求你不要这样。”

“你要反抗，小心受苦！”阿铁瞪着浑浊通红的睛，恶狠狠地警告。

“我看，你们就算了吧。”岛崎安雄实在看不下去了。

面对四个凶相毕的暴徒，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知会现什么结果，下几位女都遭受了侮辱，却又没有力量反抗，他只好而。

“讨厌！”阿铁抓起旁边一只可可乐的玻璃瓶，叭地一声砸到桌上摔碎，将瓶的破对准了岛崎。

“我脱。”中江真澄怕岛崎受伤，用手解腰上的带。

“老叫你脱，就快些脱！”阿铁咆哮着。

“是。”中江真澄解开了裙的带，象麻木了一般，地闭着睛，什么都不看。

“住手！”涸沼凉介终于开了。

中江真澄惊喜地睁开睛，只见涸沼照旧双手抱臂，已离开了墙。

“唉，想试一试吗？警察先生！”斋藤把井上薰从膝上放下来，同时把手伸怀里。

井上薰连忙跑过来抱住中江真澄，两人都把移到墙边。

“不许动！”涸沼盯着斋藤的睛；斋藤伸怀里的手，停止了动作。

“他终于来了，大哥掉他！杀了他再找中原那家伙算帐，非打得叫他钱来不可。完了，再放它一把火，把狼撵走，我们就能下山了！”阿铁面目狰狞。

阿平、阿梅的手也伸在衣袋里。

中原顺看着这一即发的情势，不哪一方被制服对他都没好。涸沼如果不敌，中原落到四个人的手里也不好受，可是，也许在他们手里还有一缕的希望。而涸沼的沉稳、冷静则使中原无计可施。

中原也明白涸沼为什么会对四个女大学生被污保持沉默。他们在暗，涸沼冲上去援救的话，很可能遭毒手，还会使女大学生意外地受伤。

涸沼没有阻止他们，涸沼认为姑娘们虽然受到侮辱，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他的主要任务是押送中原回警视厅，只要对他的工作没有影响，便不动手，绝不轻易开枪去打死与他无关的人。如果在他的立场上，中原也会这样。看清了涸沼的用意，中原真正为他的冷酷非情而到不寒而栗。这是个不容易激动的人。

可是现在，涸沼终于了。

那四个暴力团员由于对死的恐惧，而孤注一掷了几位女。他们同时也算计着，这么，涸沼一定会来制止，只要他敢来，就掉他。他们一直在等待时机。

涸沼就是在看清了他们的动机后而的。

4

斋藤的手还放在衣袋里。

这家伙一张四方大盘脸，下腭张着，睛细长，整个看上去是一副没有理的长相；只能让人觉得是个凶神恶煞的汉。

阿铁手里攥着可可乐的破瓶，锋利的缺对着涸沼。

他的表情中浮着一狂，只要涸沼有个闪失，他会豪不犹豫地用瓶扎下去。

中原看到，阿平、阿梅的手也伸在衣袋里。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他们带的是短枪还是匕首。大概不会是匕首吧。要是短枪的话，沼涸算是完了。涸沼肯定会考虑到他们的武，也许他这么长时间始终对他们的凶暴行为采取容忍的态度，就是为了摸他们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