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检察官先生呀，少在那里啰嗦，来怎么样？我是阿铁，你是不是想来看一看呀？不过，还不等你看到，我就会宰了你，啊…”姑娘们呜咽着，不过还夹着断断续续的哀告。

松本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3

“涸沼！”中江真澄的喊声有些颤抖。

“什么事？”

“你还算个警察官吗！四个姑娘在暴力下惨遭毒手。”

“我知。”涸沼背靠着墙低声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中江真澄问不下去了，她知自己对涸沼所抱的期待是个错误。就是自己在他前被那些暴力团员侮辱，他也不会作反应。他对逮捕犯人是那般执著，可在其他情上又是那般欠缺。

武田安造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而对着走廊。

大伴毅也毫无反应。

中江真澄看透了男人们的冷酷无情。他们都明哲保，至于女人们怎样和他们似乎没有关系，在这一上，他们和正在四位女大学生的暴力团员没有两样，都是只考虑自己。

他们和我丈夫没有区别。想到这些，她到绝望、沮丧。

中江真澄没想到连武田安造也会保持沉默。他的狗被阿铁踢一脚后，他起来要杀阿铁，可现在也无动于衷。

岛崎和松本回来了。他们默默地坐到椅上，看上去好象突然老了许多。两个人都缩着，双目无神。

谁也不再说一句话。

中江真澄惦念着四位可怜的女大学生。他们也许都没经验过男女的情事，可那些暴徒是顾不得这许多，他们会在这些姑娘上纵情地发兽。真澄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姑娘们受凌辱时痛苦挣扎的情景。

中江真澄预到自己也将被他们玷污。四个暴徒气焰嚣张，谁也拦不住，这使他们更加凶恶。四个家伙会把自己带走，命令跟他们睡觉。她到事情已经无可挽回，自己没有办法不服从他们。她在脑里不禁描绘着被他们污时自己会是什么姿态。

她偷偷瞟了一并排坐着的井上夫妇，他们好象也在想着同样的事，脸都很难看。特别是丈夫井上五郎更是丧魂失魄似的，那些人将夺走他的新妻的恐怖，使他象霜打的老叶一蹶不振。

内藤节也从房间来，无言地坐下。

暴风雨依然不减其势。波在狂风怒号中，不时低低地着。

中江真澄觉得好象跌了地球裂开的万丈渊中。

“涸沼——”松本重治的声音里有着咬牙切齿的憎恶“我会告发你的，绝对！”

涸沼没吭一声，大伙也都保持着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一阵脚步声，斋藤打，手上握着手枪，四个家伙走了大厅，旁若无人各占一席。

“节！”斋藤抬起下颏喊着“快去叫几个女人帮忙烧饭，肚饿了。”

“是呵。”阿铁跟着嚷起来“还有那几个小妞也饿了，还嘤嘤地哭呢。”阿铁一边恬不知耻地说着话，一边把跟光移向井上薰。后来又脆把睛转向中江真澄。不仅是阿铁，斋藤和阿平、阿梅也都用毒蛇似的目光盯着她。真澄不安地垂下帘，知担心的事就要发生了。他们个个一副心满意足的面孔，可睛里还是燃烧着不熄的火。据说男人们的来自妄想，当他们脑中燃起罪恶的火时，是没有人能阻拦住的。

“还不快去！”斋藤向内藤节狠狠瞪去。

“是。”内藤节站起来。

“喂，那位老兄！”斋藤用手指着井上五郎“你那老婆真够漂亮的啊。”

“不要胡来。”井上五郎怒声斥责，不过他的声音在发抖。

“发什么火呀，现在也没说要对你老婆怎么样呀，还是吃了饭再说吧，呵！”

“我绝不…不让你们动她一指…你们…！”井上五郎张得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