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行吗？”

“那座寺名叫蓬莱寺，现在归我。谁去住都可以，没啥行不行的。即使是坏人，也是一样。”

“坏人？”

竹绪手里端着酒杯，望着炭火愣了下神。

“你杀没杀人？”

龙海也以同样的吻问。

“没有。”竹绪摇摇。“我没有杀人。”

“我们俩上次分手是什么时候…”

龙海回想着。

“你是不是一直连个一起喝茶的朋友都没有？”

竹绪问。

“这么座破寺，本就没有人来。我养了条狗，只有它和我作伴。况且，我对着她的魂灵盟过誓的。作为一个和尚，我怎么可以违背誓言呢？”

龙海苦笑着说。

“你是说代吧？事情都已过去这么久了，不要再想它了。”

竹绪说完，一喝了酒杯里的酒。

龙海——原名青叶久重，三十多年前，杀死了代。

起因是由于代和人私通。龙海那时是警视厅的一名警察。母亲卧病在床，家境很苦。无奈，只好让代到一家级饭馆帮工。在那里，一个客人看中了她。这人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他曾经几次通过女佣人给代小费。虽然代拒绝接受，但他以代家里太苦为由，给她。打那以后，代又多次接受了他给的小费。她本不想要，但一想到家里的窘况。只好半推半就地收下。

一天，那人提请她到另一家饭馆吃饭的邀请，代没好意思拒绝。饭后，那人拦腰抱住了她，虽然她竭力想挣脱，终因力气没有男人大，最后还是被脱光衣服，失了贞。

事后，那人问她是否愿意离开丈夫，并表示愿意纳她为妾。

代回到家里时已是夜。丈夫青叶正焦燥地等她回来。一家门，丈夫便连声质问她和谁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代无言以对。青叶一副怒不遏的样，代意识到可能是女佣人或者其他什么人告了密。终于，她架不住丈夫追问，承认了和男人睡觉的事。

青叶满脸杀气，一把剑来。代在剑下合掌祈祷。暴怒的青叶一剑刺穿了她的脯。然后手提血刀冲门去。他想去连夫也一起杀掉。但是由于附近的人去报了案，青叶被闻讯赶来的警察抓了起来。

为此，青叶过了好多年的铁窗生活。刑满释放后青叶皈依佛门，家当了和尚。他决意终生祈祷，向代的灵魂忏悔，除此之外，他已别无他求。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竹绪离开古寺，是在当天过午以后。

龙海把他送到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