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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病叶(4/10)

为什么急匆匆地去京都?”

“我讨厌这个家,他本不把我放在里。”

“这只是你的判断而已。”

“不!”

夫人又喝了一白兰地。

“你知我和谁一起去京都的吗?”

“不知。”

“和酒吧闻招待竹硝君。”

“果然不所料。”

“往在鸭川附近的旅馆,夜里在祗园喝酒,很快活。”

“两天时间,一直和竹田君在一起吗?”

“是的。”夫人变得严肃起来,

“可笑吗?我想你是理解我的。”

夫人掐灭了香烟。

“男人只把女人当作发的工。这次吵架的原因,也是由于他说对我的兴趣。”

“真说这话了吗?”

“清清楚楚。在我面前说的。”

“那先生有太过分了。”

“是吧?”

夫人又喝了白兰地。

“说话,难还能忍受吗?”

“往此之前?没有别的原因吗?”

“似乎发觉我常和竹团君来往。”

“先生知你和竹田君的关系?”

“偶尔竹田来电话时,他去接,久而久之,心里生疑。他在外任意纷舞,有什么权力责问我?”

“可也是。”

“若我沉默下去,可就没有男人喜我了。”

“并非如此。”

“即使过手术,我还是个堂堂正正的女人,竹田君确实也承认我是女人。”

“…”“他说喜我的。”

夫人说着,泪夺眶而

“先生真的说了哪话吗?”

“我对他已完全丧失了情。”

“可是,先生也许是一时,并非本意。”

“无论如何,他不该说这话。”

夫人用手帕睛。平时格开朗的夫人,从不轻易掉汨,可见这次多么伤心。冬想安她,但一想起自己和夫人一样,都过手术,便什么话也说不了。

“他把我看作病人,残废。”

“可是,你去京都时先生也在尽力寻找你…”“那是顾忌面,若别人知我离家走,那是丢了他的丑,所以才找我。”

“我想不仅仅如此…”

“绝对如此,他就是这人。”

夫人泪,抬起

“那么,今后怎么办?”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先生说希望你回去。”

“无论他怎么说,不向我赔礼歉,我绝不回去。”

“可是,也不能总这样下去吧?”

“若这样回去,两人之间既没有情,又没有关系,只是一主仆关系。我不能忍耐这生活。”

“那你再给他打个电话吧…”

“不用理他。”

这样下去,完全没有缓和的余地,冬也束手无策。

“在从京都返回的新线里,我考虑过了,和他分手。”

“真的?”

“我要索取赔偿费,财产一分为二。买下新公寓,还可以自由地和竹田君幽会。”

“那样…”

“与其拘泥于夫妻的形式,还不如这样更富有人情味。”

夫人说这些,也许都是由于手术的影响。若不手术,那么与教授的关系也许不至于得这么张,更谈不上离家走了。

中山夫人那天晚上住在冬那里。留别人住宿还是第一次,冬稍稍有些不情愿,但又不能说。冬将床空来,留给夫人,自己打算睡在沙发上,但夫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想和冬睡在一起。

“只有你,才理解我的痛苦。”

这么说,冬也不好推辞了。

象往常一样,冬接受了夫人的抚,夫人由此得到满足,两人就这样睡到天亮。

翌日,夫人只喝了一杯咖啡,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便离开了冬的房间。

此后,3天里又音信杏无。第4天,夫人打来电话。

“我决定与他分手。”夫人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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