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就不在家。”

“从昨天…”

“好象昨天午后走的。”

“是否去亲戚家了？”

“亲属家都问过了，我以为她在你那里。”

“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并没发生什么。”教授糊其辞。

“是否遇到什么意外了？”

“我想不至于吧！四、五天前，我们发生了角。”

“角？”

“象赞赏一样，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情。”

“没有到哪去旅行的打算吗？”

“没有，况且她什么也没带。”

“那么，一定在附近。”

“但愿如此。如有消息，请打电话告诉我。”

“当然。你不想报告警察吗？”

“现在没有必要报告警察，再稍等等。”

“好吧。”

“这么晚了，因无聊的事打扰你，实在对不起，请原谅。”

这一周冬与夫人并没有任何联系。

一周前，到银座差时，夫人请她吃饭，因公务在，未能如愿。

昨天突然想起来，想特意打电话向夫人歉，但嫌麻烦，中途作罢。当时，若打电话也许知她现在在哪里。

到底去哪里了呢？

外面，雨还在下个不停。虽然刚刚5月，但天气却很凉。

这么大雨，夫人到哪里去呢？

冬想起了在“羞草馆”和夫人在一起的青年。有可能和他…

听说他在青山的酒吧工作，是个十足的男。

他比中山夫人年轻得多，夫人也是想和他玩玩罢了，并非自真心的。

难真的和他…

冬猜测二人也许未去，而在酒吧里。但冬并不知酒吧的详细地址。只模糊地记得他叫竹田，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冬再一次换上睡衣，上了床，但仍惦记着夫人，难以睡。

已经两个晚上没回家了…

是否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否则的话，她会来电话联系的。冬呆呆地沉思，似睡非睡。冬梦见夫人和年轻情夫在散步，正巧教授现了，默默地望着二人的背影。冬听到教授说到她已经不可救药。

冬忽而梦，忽而迷迷糊糊，醒来时，已是7了。

雨是在半夜停的，树木在朝的映照下，更加翠绿。

夫人怎样了呢？…

冬想往中山家挂电话，但转念一想中山夫人一定未回去，所以只好作罢。

风停雨住，天晴日丽，初夏似乎已来临。街两旁，树木翠绿滴，落叶飘落在人行上。里边夹杂着一些富有光泽的树叶。冬看到落叶，到忧伤。

临近中午，冬正在接待顾客，突然来了电话。

“是冬小吧？”只这一声，冬便知对方是中山夫人了。

“你现在在哪里？”

“在京都。”

“京都？”

“前天去的。”

“怪不得。”

“什么？”

“先生放心不下，昨天夜里打电话给我。”

“是吗…”

“您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回去，他对你说些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问你是否在我这里，到底怎么了？”

“回去后，跟你详谈。”

“那么，今天就返回来吧？”

“差不多…”

“尽量早…”

“晚上返回时，给你打电话。”

“一定。告诉先生你已经回来了，可以吗？”

“这我自己跟他联络。”

夫人挂断了电话。

中山夫人来到冬居住的公寓时，已是当天晚上9时多。冬一直在店里等到8。夫人来电话直接去公寓，所以冬返回自己的房间等她。

“发生了什么事？”冬问。

夫人说：“先让我支烟。”

“直接从京都回来的吗？”

“嗯，早就回来了。”

“那么，已经见过先生了？”

“没有，我是用电话告诉他的。”

“于是…”

“并没有什么，只是今晚想住在这里。”

“这倒无所谓，只是家里…”

“我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