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动用警察机动队？”

猪狩一气把咖啡喝了个底朝上。

“或者，另找个借把濑田抓起来，他坦白。”

“我们找不到借。搜查科的科长能见是不会轻易发搜查证的。”

“濑田这家伙是在搞清情况之后就动手了。他特意在游艇码载着日野克上气艇，——哎呀，我们去找吧。这濑田真是让人讨厌透了！”

“象他这样竞能给人好印象的罪犯，实在不多见。”

“嗯——倒也是。”猪狩开始“当，当”用杯叩打着桌窗面。

窗外，频频有海鸥一掠而过，冬村望着海鸥，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

“会不会是黑…”

“黑？是怎么回事？”

“黑幅宽有二、三十海里之多，狼速听说可达一天三十海里。从冲绳到九州，然后是四国、纪州，和日本的太平洋沿岸一直北上，在千叶附近的海域左转弯横渡太平洋。——我说，你知不知从这儿到加拿大的距离有多远？”

“我哪儿知！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那个八月十九日被抛黑域中的尸，现在漂浮在何，这是我所关心的。”

“既然如此，就造个筏海找吧。可是有一条，就象狗永远够不到自己的尾一样，我们也永远不会追上那尸的吧。”

猪狩放声大笑起来。

6

冬村和猪狞从伊东回来，到警视厅后便着手列份不明的死者清单，同时委托在全警察系统之内在全国寻找日野克的行踪。不能否定她仍然活着的可能。当然，还与海上保安厅联系过了，请求协助查找那天濑田乘坐托艇的目击者。

在已知的份不明尸一览表中，没有发现有可能是日野克的女。这是意料之中的。濑田既然不怕别人看见，特意带日野乘艇海，那他一定是计划将日野扔黑的域之中。尸能漂到国沿岸的可能很小，或订早已葬鱼腹了。尸能被航行中的船只发现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大海这么辽阔，别说浮尸，就连乘木筏的漂者放的无线电电信标，都不容易被发现。

除非尸被打捞上来，否则就是能认定濑田构成杀人罪。即使濑田自首说他杀害了日野克后把她扔了太平洋，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濑田过得逍遥自在。海上保安厅的答复毫无价值。濑田知会是这样的。

全国范围内查寻日野克行踪的报告也本就没有。

九月二十七日，冬村去医院“拜访”濑田。

濑田表情明快，畏惧早已无影无踪了。换句话说，他已鼓足力量要全力拚斗一场呢。

“坐吧。”濑田大方地说“可看你的神情，似乎还是没找到日野君的下落，也没发现她的尸吧。”

那双曾燃烧过憎恨和畏惧的目光中，而今却变得只有理的韧劲儿了。

“你用托艇带着日野克了海。而据说途中她下了汽艇。请告诉我她下汽艇的地。”

“不知这是谁的证言？！那女并非是日野君。”濑田脸上甚至挂上了一丝笑容。

“不是日野？那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