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村边走边想：看来是不可能指望日野克的尸会埋在托艇二小时行程之内的某个地方了。如果是埋在陆地，那么濑田不会那般无视游艇码的小伙的证词，而仍采取这段态度。

——这就是结局？

搜查虽经历了一番波折，但最终是以虎蛇尾的形式收场，这便让人事后想起来总不是个滋味。能够推翻濑田将井上推下楼的那段时间里的证言的唯一证人，却死去了。这简直是作梦。梦境幻想中有多少条证据，却都不能摆在现实之中加以推敲。

冬村有觉：濑田有可能当选为医学界权威的T大医学的第一内科教授。其竞选内情冬村是一窍不通的，但他预到濑田周平有可能当选。濑田那副很有理智的、的外貌，加上他拿定主意之后即显的锐的攻姿态——无论就哪方面来说，都没有令人到不安之。

冬村苦笑着，前似乎浮现当选了教授的濑田周平从此从医院消失，而自己却丢人显，失去警察资格，在那儿闭门思过的情景。

搜查一课的能见科长，正等着回到警视厅的冬村呢。这时看着就要下班了。

“坐吧。”能见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你是认为仓田明夫不是凶犯而有另有其人？”

“是的。”

冬村到气氛有些非同寻常。

“你逐个筛选可疑者，而后逐个地排除。最后剩下了濑田周平。你把濑田当真正的凶犯，与其针锋相对，是不是这样？”

“科长，您想说什么？”冬村烈到心神不安，但还是反问了一句。

“如果不是濑田杀了日野克，那会怎么样？”

“…”“在这个案件搜查中，你当初并不缺乏冷静的态度啊，所以我至今为止一直考虑到你的工作成绩，对你所说的十分信赖。可是你怎么…”

“请等一下。您手中那份文件是什么？”

虽然能见说的拐弯捧角，但冬村还是听话中有音。

“这是知县警察署的情况报告。是有关在全国警察系统通报过的日野克的去向报告。据信是日野克的浮尸在知县的足指岬被渔船发现，日期是八月二十日。解剖结果表明，已经死去十天左右，死因是溺而死。但总归日过得太久了，死尸已经腐烂。勉勉才保持了原形完好，但份不明，据报告说，经记录之后就埋了。”

能见止住话望着冬村。

“那个浮尸…”

冬村顿然到仿佛遭受到突然的冲击，一电漾过全。

“据说是还在查找的日野克。血型相同，材年龄也都相仿。”

“但是，仅凭这一就断定是日野克…”

冬村的声音张得有些发颤。

“当然，仅凭这些不能断定那就是日野克。”能见盯着冬村，目光炯炯。

“死尸有两颗假牙。日野克在来东京之前，在甲府市在同样的位也曾镶过两颗假牙。把从尸上采下的齿形送到山梨县警署，经委托查寻，证明其齿形与日野克的一致。”

“…”冬村呆呆地望着气红的能见。能见的廓变得模糊，廓的背后浮现濑田的摸样。濑田正举手杖，朝着次郎猛打下去——

“听说濑田在八月十九日以后有完整的行踪记录？”

“有的。医院、大学，会场——临近选举，他的每一分钟都已被编日程，那份行踪表也是他自己制后来的。假如他要带着日野克门的话，那也只能是十九日那天。”

冬村的额渐渐渗了冷汗。

“所以说，濑田不可能是凶犯。假如死亡时间已经有十天的话，那么八月十九日到二十日之间，日野克是在知县的西南端。假设在死亡天数之上另加三天估算误差的话，那么就成了八月十七日到八月二十三日之间溺死的。在这期间濑田有可能去知吗？”

“没有这可能。为证实濑田提的行踪表，我们曾了细致周密的检查，结果未发现漏。”

“那么就是说濑田是无辜的，就像他的证词说的那样，在伊东乘托艇的那个女的不是日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