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吗？”

“是么？你信不过我啊！我没有前途…”冲田脸铁青。

“你呀，只考虑你自己的事情。”

冲田看见广的波游移着不信任的冷光，气得心“通通”猛，怒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行啦，就这样。”广突然站起，她开始收拾餐。

“不行！有话就应该说。你全都讲来，怎么样？”

“不！”广停住脚步，看着冲田，慢慢地摇了摇，目光里充满了——冷？？

冲田避开了她的目光。

五

这是个不愉快的夜晚。

夜了，冲田睡不着。他看见了广的睛，那睛透了一玻璃似的冷光。对这个谜冲田无法解释，广的不基本上确定了。她背负着过早丧失女特征的十字架。她由于缺乏黄荷尔蒙，恐怕会现男化的特征。

——她生气了！

冲田打消了向医生提抗议的念，即使抗议又有什么用呢。没有生什么病，而要求医生连续几个月注荷尔蒙，荒唐！对医生井的方，自己应该警惕其药的副作用。他觉得保住了命就该谢天谢地了。广也许对此不满，她问自己的是不是没有情激素，大概是不想贸然对医院提抗议，从而把涉及有限可能的丈夫扯去吧。

…我这是怎么了，不满足？

冲田在黑暗中睁开晴，他又悔又恨。听说医疗事业发达的国家里，在类似妻这样的患者当中，有一些献慈善事业的人，作为一个女，几乎把慈善工作看得比生命还重要。防止神紊，恢复生的希望，是那些慈善工作者的天职。

…自己能为妻些什么呢？

冲田冷静下来了。但没有注意到埋在妻内心的病。他把手伸向妻，随即又停住了，奇妙的情直往上冲。广态苗条，但前和却很丰满而且。黑暗中，她的固执地浮现在冲田前，凸现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使人浑发冷。在这仲夏之夜，冲田到一难以言喻的孤独。妻的不安蕴着生活的不安因素，妻的话揭示了冲田的格。即便允许她面对面摊牌说来，冲田还是凄凉地觉到了自己的清孤傲。他认识到自己位低言微，到长官那里直接申诉徒劳无益。

第二天。

午后冲田被课长叫去。

“冲田君…”铃江课长满脸怒气。他四十开外。据说公职人员都是这样，铃江也是个极端保守主义者，不，应该说他是个明哲保主义者。

课长助理池内也来了。

“您有什么吩咐？”冲田明白了，直接申诉的事已经从长官嘴里来了。

“对我们这个官方机构，冲田君是怎样理解的？”铃江用颤抖的声音问。

“我的理解是：竭尽全力为国民效劳。这是第一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