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她。

他舒了一气，决定明天上午离开黄城返回。

孙民第二天上午醒来的时候，听到外边传来异样的喧嚣。公安局的白副局长来告诉他，可能了一些麻烦。

他被领到楼上，这时他看到了公安局门前聚集了上百人。公安局的门都被围住了。他们打着旗和横幅，上面写着：李百义没有罪。地上也用粉笔写了字：他是好人。

孙民半天没有吱声。他意识到会议上那些人的担心变成了事实。他很后悔昨天晚上没有连夜返回。

白副局长让他别着急。他们正在理这个事情。只要等上一个钟，他们就可以上路。

吴德说，肯定是他女儿搞的名堂。她这人很讨厌。

孙民不这样认为。如果是李好的意思，她就没必要来自首。他吩咐加对李百义的控制，以免什么意外…可是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到了中午，可能有上千人了。但在这些人当中，没有李好的影。

李好在父亲被抓捕后，回到了家。她惊异地发现，父亲已经把桌和床整理得整整齐齐。这是李百义从医院返家后的事情。他的所有衣服都叠在床上了，手表也脱下来了。存折也放在衣服上。但存折上的钱不多，只有三万块钱。

李好还发现，她的屉里，也满了她最使用的超薄卫生巾。

她扑倒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

到了傍晚，孙民一行还没有办法行动。他显然着急了，爬上楼，发现楼下的人已经聚集了至少有两千人。他们不再喊，只是站在那里，要求见李百义。白副局长喊破了嗓。他们忙得焦烂额，但无济于事。

县领导过来了，商量事情怎么解决。陈佐松说，我去说说看。

他来到大门，对大家说，这个事情请大家要冷静。李百义很安全，他没受到伤害。他已经对他所作的事加以承认，所以他愿意来负责。那是他十年前犯的错。我们知人不可能不犯错，犯了错就要负责，他也愿意负责。你们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这是两回事儿。

底下有人喊，他没有错，有人栽赃。陈佐松看到了，喊的人是黑汉。

陈佐松想了想，回到楼里，对大家说，没办法，他们不相信任何人的话，除了李百义。

书记说，你的意思…

陈佐松说，只有让他来。

书记问孙民，可以吗？

孙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陈副，你先跟他谈一谈，让他言简意赅吧。

陈佐松说，好。

他走会议室，看见了李百义。李百义坐在藤椅上，表情很忧郁。

陈佐松说，怎么样？

李百义说，没事儿。佐松，我们要分别了。

陈佐松说，百义，好去好回。

李百义，问，外面怎么样？

陈佐松说，可能你要去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