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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小孔(5/5)

小孔的这一完全是新婚的心态。新婚需要誓言,却忌讳毒誓。小孔说:

“乌鸦嘴!你妈的,再也不理你了!”

小孔就这样来到了南京。对父母,她撒了一个谎,说自己要到香港去。这还是小孔第一次对自己的父母亲撒慌,内心里其实愧疚得厉害。但是“这事”不撒谎又能怎么样?小孔不相信自己能有这样的胆量,胆包天哪。想起来都害怕。可是话又得反过来说,要是有人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父母,小孔的父母一定是不信的。他们的女儿在“这上”是多么地本分、多么地安稳。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又本分又安稳的姑娘,一锤是把所有的买卖全了。

小孔胆大了。小孔愿意。小孔。如果能回过来,小孔还是愿意这样的选择。在恋这个问题上,说到底,父母亲都是用来被欺骗的。小孔的“里”只有新郎了。小孔喜他的脖,喜他的膛,还有,喜他蛮不讲理的胳膊。他是火炉。他多和啊。他的温度取之不尽。她要他的,她要他的重,他的怀抱是多么地安全。只要他把她箍来,她就了保险箱了。这些都还不是全。最要的是,他她。她知她。她有完全的、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让她有一的危险。即使面对的是刀,是火,是钉,是玻璃,是电线杆,是建筑的拐角,是飞行的托,是莽撞的,是的三鲜丝汤,他都会用他的躯替她挡住这一切。其实她不需要。她能对付。但是,他愿意去真好。比浑长满了睛都要好。

小孔真正喜的还是他的脾。他稳当,勤勉,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受到人们的尊敬。当然,他的“小弟弟”调得很,没日没夜地“要”小孔也“要”可是,和“要”比较起来,小孔更的是事后。她已经把“香奈尔5号”穿在上了,她“只穿”香奈尔5号。两个人风平狼静的,她就躺在他的怀里,他抚摸着她,她也抚摸着他。即使外面都是风,都是雨,都是雪,都是冰,都是狼,都是虎,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安安稳稳的,和和的。这样的时分小孔舍不得睡,在许多时候,她在装睡。他以为她睡着了,还在亲她,小声地喊她“宝贝”她怎么舍得把这蓬松的时光用来睡觉呢。她就熬。实在熬不住了,那么好吧,鼻孔里气,两个肩一松,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即使两个人都睡着了,她的手也要持放在他的脯上。她不放心。不愿意撒手。四摸。不小心的时候也有,一摸,摸到他的“小弟弟”上了。他的“小弟弟”机警的很,小孔的指一过来,立即就醒了,一阵一阵地扩张,一阵似一阵。它一醒小孔就醒了。他也醒了。醒过来了他就“要”夜人静的,小孔真的不“要”了,她累得都不行了。但是,小孔认准了一个死理,她是他的,只要他要,她就给。“小弟弟”坏。才坏。这个小小的冤家,他可不像他的“哥哥”那样本分。

小孔幸福。不过,即使在最幸福的时候,她都没有放松对手机的戒备。这里所说的手机是“圳的手机”她已经在南京备了新手机了,可是,她必须依靠“圳的手机”来撒谎,号码不一样的。谎言使她的幸福打了折扣,有了不洁的痕迹。一想起父母漫长而又过分的付,她每一次都觉得被欺骗的不是父母,而是她自己。然而,谎言是一的行走,只要你迈,你就必然会迈,然后,又是左,又是右。可谎言终究是不可靠的,它经不起重复。重复到一定的时候,谎言的力量不仅没有得到加,而是削弱,直至暴它本来的面目。

就在小孔和王大夫冷战的关,母亲到底起了疑心。她不相信了:“你到底在哪里?”

“在圳哪。”

母亲的语气斩钉截铁了:“你不在圳。”

小孔的语气更加地斩钉截铁:“我不在圳还能在哪里?”

圳,还是南京,这是一个问题。小孔不能把“南京”暴去。一旦暴,接下来必然是下一个更大的问题: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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