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4/5)

白天的,她把端方拦在了合作医疗的大门。三丫叫过端方的名字,没有绕弯,轻声说:“晚上我在河西等你。”胆包天了。不亚于晴天里的霹雳。三丫一说完就走。端方一个人站在合作医疗的门,像一个白痴望着三丫的背影。三丫已经走远了,端方永远都不会知,三丫的心脏在巷的拐角已经成了什么样,用掌捂都捂不住,用绳捆都捆不住。

端方站在合作医疗的大门,在某一个刹那,脑里并不是三丫,突然来的却是他的中同学赵洁。这个觉特别了。像初愈的伤,不痛了,却奇。端方渴望伸手去挠一挠上的,却找不到。但是有一是肯定的,伴随着这一针的,赵洁的形象一地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丫。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赵洁,就这么轻易地打发了。晚上,我在河西,等你。

吃完了晚饭端方就到了河里,他要在河里洗一个澡。屋后的这条大河现在不再是河,对端方来说,它成了大的澡堂,属于端方一个人。河被夏天的太晒了一整天,表面上已经很温了,在夜降临的时分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这一来就更像一个澡堂了。而河底的依然十分地清凉,这就是说,端方洗了一个澡,同时又洗了一个凉澡,这个觉相当地酣畅,近乎奢侈,有了放狼的迹象。端方在折腾,其实是在消磨时间,等天黑。天黑得相当慢,其实也相当地快。天到底黑下来了,端方带着一皂气味,悄悄来到了河西。河西是一条笔直的大堤,大堤的两侧栽满了泡桐,仿佛一条黑的地下隧。天慢慢地黑结实了,上的泡桐树叶沙啦啦地响个不停,地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哪里是树静而风不止,完全是风静而树不止,像不可收拾的颤抖。

三丫突然现在端方的面前,准确地说,三丫重的鼻息现在端方的面前。她的鼻息像小母驴的吐噜。两条黑的影就那么立在大堤上,谁也不敢贸然任何的举动,都有些骇人了。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就好像他们的生活一直都在等待,等待的就是此时,就是此刻。三丫的果断和勇敢在这个时候来了,她不想再等了。三丫直接扑了端方的怀抱。一过渡都没有,直接把等待变成了结果。三丫的脸庞贴在端方的前,一把搂住端方的腰,箍死了,往死里抠。

这是端方的第一次和女孩,端方不敢动。端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呼。找不到不要,那就用嘴呼。三丫仰着脸,她的小母驴一样的吐噜打在端方的脸上。端方用他粝的大手把三丫的脸托起来了。这是三丫的脸,像一个椭圆的。端方把三丫的脸托在掌心,不知下一步该怎样才好了。突然闷下脑袋,把嘴摁在了三丫的嘴上。端方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动作会如此地确,比雪击中大地还要准。他们忙里偷闲,开始呼唤对方的名字。三丫。端方。三丫。端方。三丫。端方。端方不知自己究竟要说什么、究竟要什么。不知。不知就用力气。端方蛮了,三丫不过气来。她要换气,只能张开了嘴。三丫把她的嘴一直张到了极限,附带发了绝望的却又是忘乎所以的叹息。她想叫。她要叫。三丫的嘴刚刚张开,端方却无师自通,他的以最快的速度占领了三丫的嘴。他们的尖像两条困厄的黄鳝,搅和起来了,充满了韧和爆发力。他们立即从对方的尖上发现了一个永远都无法揭示的秘密,这是一个惊人的秘密,惊天动地的秘密。奇异的觉一下了端方的心窝。几乎在同时,两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这是一个度危险的受,着实把他们吓着了。他们停顿下来。然而,危险并没有发生,好好的,什么危险也没有。虎脱险了。死里逃生了。劫后余生往往会反过来激发人们的勇气,只想着再来。再来。再来一次,再危险一次。再惊天动地一次,再死里逃生一次。他们不再是亲嘴了,几乎是搏斗。他们张开嘴,像撕咬,恨不得把对方一叼在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他们在轻轻地咬,恶狠狠地,好像不这样就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端方,为了这个晚上,死都值得!”

“怎么能死。还有明天,还有后天,还有大后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