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可以到逛逛，看看，听听了。

松生意都有自己的秘密渠。货源是保密的。供货要用大量的现金作保障，而且不开发票。没有保镖，没有担保人。不正当行为——俗称诈骗——时有发生。而且，似乎今年预示着法瑞苟勒先生的恐惧将有增无减。中国人正锣密鼓地手法国市场。他们的秘密武是喜拉雅块，一东方的真菌，外观甚至味都很像真的普罗旺斯的黑块。

理说，不应存在问题。货都明摆着，不存在难辨真假的情况。但是，据市场传言，已有无耻商贩将二者混合在一起，在冒牌货上面放少量真货，然后价售。如果世上还有什么时髦的理由来恢复断台的话，那么，这便是一个。

在开始的半小时里，我发现买卖双方都很沉稳。许多商贩和货主都在低声地讨价还价。因为没有官方固定价格，所以一切都可商谈。如果卖主对卡庞特拉的价格不满意，可再往北走，那里有个里奇兰奇斯星期六市场，到那儿肯定有机会卖个好价。所以，不必匆忙脱手。直到第一笔大买卖成后，当日的价格才确定在2700法郎一公斤。

这是通过手提电话报告来的消息。可想而知，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松世界。可以肯定，2700法郎的价格不会保持多久的。往北去，松的价格要好多，而此时在黎的价格可能要一倍。

易正锣密鼓地行着。我站在一个商贩旁边正胡地记着笔记，突然觉得后有个人贴着我，我转过去，嘱！差一儿撞在一个人的鼻上。此人正从我肩上探过窥视我在写什么。我敢肯定，他以为我在写什么秘密而有价值的内情报。如果他能费力地辨认我用英语写的潦草的笔记，会发现我所记的只不过是我对那些穿着讲究的商贩一着装观罢了，他一定会大失所望。

商贩们穿着满是灰尘的厚底靴，宽大的夹克外有拉链式内兜，衣兜里放着装钱的褐信封，贝雷帽，一位还了护耳，改装了的游艇旅游帽——一黑宽沿浅底呢帽，长长的围巾和抢银行的盗一样直围到睛下，给人一森的觉，更糟的是还要不时地扒下围巾，鼻，行例行公事的呼。

市场上大多数人是中年男女，长着乡下人的面孔。但也有一两个与众不同，穿夹克，留卷发，金耳环，一脸凶相的年轻人。当我看他们鼓鼓的夹克，上想到了保镖。那里可能有枪或凶。他们在这里现是为了保护那一捆捆面值500法郎的钞票的。可是，当我对他们行一番观察后发现，他们是陪同他们的老母亲的。当老母亲带着粘满泥土装了六七块小松的塑料袋与人讨价还价时，他们就伴随其左右。

当我们在人群边的小桌后面找到了一位老客时，伯纳德决定开始售。和其他商贩一样，他的装备也是新老结合。一杆有着百年历史的便携式杆秤和一个小计算。松经过味、检验后便从篮里拿来，放在一个棉网兜里，再将网兜挂在杆秤的秤钩上，调整铜秤航直到杆秤平了，伯纳德和商贩再一块检查一下，两人互相，表示双方都认可这一重量。商贩在键前还要同他的计算说两句私房话。他把算好的钱数拿给伯纳德看，手托着计算如同在展示一幅佳照。不断的之后，价钱便被确定下来了。开好支票（伯纳德是依法经商的模范，所以不使用现金），上午的事情就办完了。

好了，现在去有歌舞表演的卡吧某酒吧，伯纳德说。于是，我们便推推地走人群，了酒吧。尽我奉行的守如瓶的谈话原则被许多松人所效仿，酒吧里还是很嘈杂。讲话时，人们都用手遮住嘴，似乎不这样就不会讲话似的，也许是想让像我这样的偷听者大失所望吧。毫无价值的信息，诸如他们的肝脏状况或天气预报之类，才要躲避那偷听的耳朵。不过，如果不以手遮嘴而狂吼的话，岂不真成了无用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