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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4/5)

翼,开着它走乡间小,免得遇上那些多闲事的小警察,-嗦什么煞车失灵啦、保险过期啦等等的荒谬规定。

安莉的手段明,老爷车一天清晨着气发动了。车上载满装用的木制浅箱,浅度恰可容串串铺上一层。浅箱成叠,沿藤置放,福斯坦、安莉和他们的女儿各持剪刀,开始采收。

这是既耗时间又辛苦的工作。因为作为果吃的桌上,外观与滋味几乎同等重要;采下的每一串都要仔细检查,有伤痕的、起皱折的,都要掐掉。串长得低,有时低到碰地面,有的又被叶盖住,采收的度每小时仅几十公尺——蹲下、剪断、站起、查,掐掉坏的、包装好的。烈日当直扑肩颈,土地也从脚下蒸腾气,没有树荫、没有风,一天10小时的工作,除中午吃饭时间外,绝不休息。以后我看到果盘里的,一定都会想到背痛与中暑。傍晚七多,他们才我屋来喝杯酒。他们疲惫不堪,浑散发着气,但心满意足。长得很好,可用三四天工夫采收完。

我向福斯坦说,他一定很兴这样的天气。他把帽往后一推,我便看到帽缘下的额上有一条线,清晰地将原本白皙的肤与太晒黑的分分开。

“天气太好了,”他说:“因此不会持久。”他仰把酒一饮而尽,思考着可能降临的灾难。接下来便是暴风雨、严霜、闹蝗虫、森林火灾,或遭原弹攻击。总之在第二批采收之前,一定会状况。就算都没有,他也会因着医生说他胆固醇太,需要节而自悲自怜。是啊,这真是个大问题。重申命运近来待他不仁不义,他又得可怜自己一番。

我们的

家里有一间单独的储酒房间,有好一阵我都不习惯。不是华丽的酒橱,也不是楼梯下的厌狭凹沿,而是真正的地窖,埋藏在房底下。四面墙是终年凉冷的石块,地面则是碎石铺成,足够存放三四百瓶酒。我喜把它摆满。我们的朋友也有决心把它喝空,我于是有了借,经常以亲善大使的姿态,走访各地园,搜购好酒,免得渴着了朋友。

我去过吉恭达和包姆村,也去过教皇城堡。这些名牌酒产地都不过一个村大小,都是全心全意只的小村。所到之,都看到酒窖的广告,好像相隔几十公尺就有一座酒窖。“请来品尝我们的酒!”我欣然接受邀请。在吉恭达的库房、在包姆村的山上城堡,我都品尝过。我发现“教皇城堡”有一后劲足而易的酒,每公升30法郎,用塑胶桶装,像车库大拍卖一般毫不起

在一个比较昂贵浮夸的酒房,我要求试饮烧酒。一支雕玻璃小瓶拿来,一滴酒在我的手背上:是要我闻、还是要我?我不知

过了一会,我经过村庄,过目都是售酒的招牌,一路遍野的乡间,直接向制酒人买酒。他们个个都亲切友善,以自己的产品为荣。而且,至少对我而言,他们的推销诱惑无可抗拒。

下午两三光景,我离开大路,顺着狭窄的石小径,在藤间行驶。听说这条路通往一家酒窖,他们制造的隆河白酒,我常常喜在午餐时喝。只须买一两箱,便可填满酒窖中上次家中举行狂酒会腾的空位。

短暂停留一下,不用10分钟,买了酒就回家。

小径末端是一座宽大的房,成U字形。中间的院落里,一棵大的树木荫凉下。一只昏昏睡的狼狗对着我无打采地吠叫,算是尽到它作为门铃的功能。一个穿工作服的男人从拖拉机上走过来,手里捧着一堆油腻腻的火。他招起前臂让我握。我想买些白酒?好哇。他本人正忙着修理拖拉机,不过他叔叔会来招呼我。“德华!你能不能来招呼一下这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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