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三月(5/7)

们真的想打电话给采石场的埃罗,请他介绍卡卡松尼的橄榄球队。这当儿,随着一声尖锐的汽车煞车声和一只尘垢满的长耳猎犬,天意降临。

狄第这些日来在圣雷米(S。intRemy)修缮一所房。有一天,一位穿制服的警察来找他,说他有一堆浸染了岁月痕迹的,长着青苔的石,不知有没有人愿意买了去砌墙,让新房上古意盎然?狄第埃检视他冗长的待办工作表,恰巧有一项是替我们砌一堵前院墙。他因此来问问我们的意思。警察先生要求付现金,但是狄第埃认为这样的石不可多得,值得买下。

其实,只要能让狄第埃一伙回来工作,就算是半吨鸟粪我们也愿意买下。我们早想请他们帮忙搬桌,现在好像是天赐良机。于是我说,好啊,我们买了,不过他们可否帮忙搬一下桌呢?他看看桌,芜尔一笑:“七个人,”他说:“我星期六带两个人运石来,其余的人你去找。”就这么说定了。快要有桌可用了!我妻开始筹划今年第一次的天餐会。

壮汉与石桌的较量

我们诱骗了三位还算壮实的年轻人来,答应招待。狄第埃带着助手到来,我们七人便围着方桌各就各位,往手掌上吐一唾沫,讨论如何完成这趟十几公尺远的旅程。在此情况下,每个法国人都是专家,各理论纷纷笼。应该将石桌放在圆木之上,动圆木而去;不对,应该把它放在一块木板上,我们推拉木板即可;胡说,其实大分路程可以用卡车运。狄第埃等大家发表完自己的见解,命令我们两个人一边,抬起桌,他自己撑一边。

只听石桌发无奈的哎哟声,地面。我们蹒跚移动了5公尺,人人咬牙切齿奋力作战,狄第埃仍不住嘴地指挥着方向。又前5公尺,到了门槛,我们停下来,侧转石桌以便穿越窄门。可真重啊,大家汗浃背,息不已,我不由想到自己工作恐怕年纪稍大了些。可是桌已经侧放,准备向院一寸一寸推了。

“现在,”狄第埃:“艰苦的时刻到了。”

只在桌的前方和后方各站得下两个人,其余人可以从旁推一把或拉一把,重活儿集中在那四个人上。拿两条大的索穿过桌下,各人再往手心吐些唾-一我妻躲卧室,怕看到四个男人同时脱。“不怎么样,”狄第埃吩咐:“绝对不可以松手。预备——起!”只听关节嘎吱嘎吱响,气声此起彼伏,可是慢慢地,桌总算通过门槛,院了。

众人开始清伤和扭伤之——桌脚还没搬,不过那东西重不过140公斤,相形之下不足挂齿。当然,还要把桌脚和桌面用泥接合起来,最后再举一次重,把桌面抬上去摆正。得了。可是狄第埃不满意,他说桌放偏了那么一丁儿。首席助手艾里克奉命钻到桌底下去,背桌面,挪正了位置。我悬着一颗心,唯恐万一他压断了背脊梁,了人命案,我投保的险哪有这一项?幸好,艾里克从桌下探来,并没有受伤的迹象。不过,狄第埃笑嘻嘻地说了:“内伤定会教人短命呢。”我希望他只是开开玩笑。

大家坐下来喝了几杯啤酒。此刻看来,这桌不错的,正似二月间的那个下午,我们在雪中想象的模样。大小恰当,衬着院的石墙更好看。大伙儿上的汗迹和血污很快会风,到那时,午餐也该准备好了。

等于黄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