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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3/4)

一个地方打转转的我,这么-来,真是大喜过望,准备行-场伟大的探险。毕竟,蚂蚁虽有趣,看久了也会生厌。

于是,我们发了,车在平坦的路上开了一会儿就驶上-条崎岖、颠簸的路,停下来之后,大猎人们下了车,但要我待在车内。我听到同类的叫声,于是把鼻车窗外。

在林里的空地上已停了三四辆车。每一辆车里都有一条狗。大猎人和他的朋友昂首阔步,拍着彼此的背,称兄弟,并较量随携带的枪械弹药。

有人拿一瓶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大家喝了一。另一个战士拿一把大得可以剖杀鲸鱼的刀,把一条大香砍成数段。瞧,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好像不知多少天没见过似的。他们不是才吃过早餐吗?真奇怪。接着,又把那酒瓶传来传去。

吠声渐弱,我想,我一定在打磕睡了。

突然间,觉到有人在抓我的颈背,把我拉下车,而且命令我去。其他的似乎已知是怎么一回事,反正跟着准没错。我们低在地上嗅啊嗅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那些全副武装的猎人殿后,但是,他们这么大声喧哗,恐怕没有耳聋的都被吓走了,有一的鸟类在我们这队人到达之前,早就飞到安全如宪兵司令的屋上栖息了

不过,我们永远无法解释兔的行为。有一只狗突然停下来,那个姿势时常可在浪漫画派的作品中看到——伸得长长的,颈、脊椎和尾形成笔直的线条,前脚掌举起,好像踩到什么令人不悦的东西。这-刻仿佛冻结似的那么漫长。

怎样,我还是快步向前,探探究竟。一看,蹲在那木丛下的是只兔,吓得,全没了主意,不知要在地上打,装死,竖起白旗,还是要逃之夭夭?

后面整队人为之兴采烈,下达不少命令,我却当作耳边风。毕竟,这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只兔,非瞧个清楚不可。心中闪过一个念都快来了,于是向前一冲。那兔显然知我的如意算盘,从我的下狂奔而去——第三次世界大战就此爆发。

你知,我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生平看到那么多只枪在我脑袋上面几寸之挥来摆去,真教人害怕。这次,我所受到的震撼真是非同小可,于是连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在本能的驱使下,逃得比那只兔还快,以免被不长睛的弹打到了。

事实上,我在想,或许在回到车的路上,还可以逮到那只兔呢。

我无法上车,只得趴在车底。就在我得以气,庆幸逃过死亡的掌之时,突然发现我不是独自一个。周边传来笑声,还有不堪耳的三字经。那正是老骗的咒骂声。大家都开怀大笑,唯独他沉着一张脸。

他大声吼叫,要我来。不过,我想,最好先兵不动,等他气消了再说。他开始朝车猛踹,那些看闹的人这下更乐不可支了。他见这么没用,于是趴下去,用枪托把我推来。打开车门,一脚把我踢上车。

在回家的路上,气氛凝重。我知自己没有猎狗的技术和灵巧。但是,这是我第一次门啊,我怎晓得持猎的规则?然而,为了日后生活的和谐与平静,我还是主动表示歉意,但是主人的回应却是拳打脚踢和一连串的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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