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他不知是什么东西击中了他，是吗？”

班奈想到裘里安脸上那不信邪的表情，眉心的弹孔，以及因为惊讶而大张的嘴。

“是的，他不知。”

“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我很不愿意和枪支、警察为伍了。”

但是，当他们回到咖啡馆里的时候，心情愉悦的莫鲁说，还有些例行公事没有完成。

首先是打电话给薛维利。莫鲁把乔格缇、安娜、班奈等人留在酒吧里，自行离去。雷昂持要把他店里最好的香槟拿来给大家喝，以兹庆祝。

咖啡馆里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地拥挤。乔格缇在众人的包围之下，俨然成了明星，因为她是除了当事人之外，唯一目击整个事件经过的人。坐在咖啡馆后面的那些老人听不太清楚她的描述，大声嚷嚷着要她放大声音。安娜和班奈溜到外面一张桌去，也是相对之下比较安静的地方。

莫鲁来和他们坐在一起，因为心满意足的关系，他显得容光焕发。“我不认为还有再留置你们的必要了。”他把车钥匙和他俩的护照放在桌上。“司机会载你们到包麦提去取回你们的车。我还有些想说的话，那就是——。

“莫鲁先生！”雷昂瞪大了睛，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站在门边，一只手放在耳朵旁，电话状。“是总统办公室打来的。”

整个咖啡馆都安静了下来。当莫鲁接听电话的时候，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在听。他站得笔，数度颔首。待他放下听筒的时候，似乎多了好几时。

“我要对你们说的是，”莫鲁对安娜和班奈说：“总统非常兴，不但是因为这次行动大获全胜，”他耸了耸肩，表示并不想太风。“更重要的是，他还谈到你们对法国农业的贡献，受到政府的认同。当你们到了包麦提以后，要确定留下住址，”他看了看手表，故夸张地长叹一声“请原谅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理完毕。像是要替死去的人开立证明之类的。”和他们握了手之后，他回到哄哄的吧台那边。如今帽沿有儿倾斜的乔格缇，正在沫横飞叙述弹从她面颊旁边掠过，夹了一阵凉风的事情，她可以算是和死神过手了。

安娜和班奈开车离开了宪兵队，心里有儿想着会再听到警笛的长鸣。班奈的神一直是闪闪闪烁烁的，好像在逃亡期间养成的逃犯格没有纠正过来。一直到了山区的废墟那儿，他们才真正相信已重获自由了。

班奈掸去袋上的灰尘，把它丢在汽车后座上。一百万元呢！买一拖车的价钱远比这笔钱少得多了。“我认为我们赚到了。”

过去几天当中，他经常想到的一些事情，像是——他们要到哪儿去？两个人在一起的觉会怎样？还有安全的问题。这笔钱代表的是开始，也是结束；是庆贺，也是报偿。

至于说在这机运里，世上绝对没有一个地方比得上夏日里星期天午后的法国。唯一的难就是不知该如何取舍。他决定到土特的农家石屋过夜，它的和它的中，结合为难以抗拒的魅力。

他把他的标致车挤停车场上一辆挂着瑞士车牌的积架车和一辆挂着本地车牌的雷诺五号车的中间。安娜下了车，视线穿越了中的人，看见每张桌铺着蓝、白两的桌布，微弱的灯光，靠墙之的大型盆栽。正在翻阅菜单的客人，虔敬的态度好像在读祷文一样。她自己的发，低看看上的衣服，随即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