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想带你回家去见他妈。”

“他打开保险箱，他又打开公事包——我希望能够确定里面是要的东西而且安然无恙——然后，我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她停顿了一会儿，说：“我踢了他，再用床灯打昏了他，接着，我用东西住他的嘴，拿电灯的电线把他绑在床边。后来，我简直不知自己在什么了，就来找寻你。”

班亲在收费站前减缓了车速，从袋里摸些淋淋的币。他什么话也没说，内心想象着吐兹舱房内的镜。他不能不承认：未以床戏作为剧情的终结，倒使得他比较宽心了。但整个事件并没有结束。当那意大利佬一旦苏醒，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前来缉捕他们。“这样吧，”等车重新启动后，他说：“我们不会再被邀请回去客了。你到底把他打得多严重呢？”

“啊，你知，很严重的。”

“好极了！”他们的车转向北方。再过两个钟，他们就回到圣丁了。

安娜藉着仪表板闪光份瞄他的脸孔。他不再说笑话了。嗅，他醋劲大发了。她心想：

太好了。然后，她阅起双眸。

吐兹从到脚浑都痛。不过，最痛的，是他大受打击的自尊心。待他完全恢复了清醒，又在痛苦中挣扎了半个小时，才把一只手从绑缚中来。他举手下警铃，下令搜查全。如今，他上扎着绷带，两间夹着逐渐化的冰袋，和穿着睡衣的葛利比爵士坐在一起。在班奈房间里找到的那个公事包摊在他们面前。

葛利比皱着眉摇了摇，说：“早该知他是个冒牌货。一般生意人是不会在名字前面加上‘尊贵的’这字的。”

吐兹神情恍惚地说：“这不是个衔吗？”

“差不多。基本上，它意味着一个人在等着他老从山掉下来。”

“呃？”

“就是死掉的意思。然后他就可以继承他老的名位了。”葛利比又摇摇，研究着那个公事包。“这是个假货，不过得倒是很好。”

“一定是裘里安的杰作。”吐兹叉双，一副不胜疼痛的表情，于是再度改变了他的动作。“那个混，只有他才知。我要把他挖心剖肝，让他希望他没离开他妈的‘房’”

“是‘’，不是‘房’。”葛利比抓了抓。“当然了，其他人不会知这是假的，对吗？”

吐兹瞪视他，缠绷带的吐兹看来像个负伤的海盗。“也许不知吧？除了文件不同之外。”

“你之所以知，是因为你看过真的文件的缘故。”

“是的。”

“那么，”葛利比说：“我的观是：拍卖照常举行。当然了，买主不需要费太多时间就会知他买的是只小狗。他会回来找我们的。那时，我们就适时震惊、愤怒的表情，把过错加诸裘里安之，并协力追索裘里安。在这同时，我们调遣人，寻找班奈和那女孩。而在拍卖会中所得到的现金可以先投资金市场，在我们归还之前，赚取利息，不无小补。你说怎样？”

抿着嘴的吐兹缓缓地前后摇晃着，然后他微笑地，用指轻轻地着睛下方的面颊分。“朋友，你的思考模式非常像一个西西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