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威士忌加上委婉的言语，应该就可以平息一切。你何不让我来？”

赛蒙假装看起来十分激的样。“如果你持的话。”

“别再想那件事了。”乔登往空中吐了一烟。他烟时那熟练得意的模样，让赛蒙想给他一支会爆炸的香烟。“坦白说，此刻我可能比你更接近那班人。不是在个人还是其他方面。别把心思在理上。”

每当面对一个他认为在公司里与他势均力敌的对象时，乔登便要把他对于理的长篇大论搬来，赛蒙已经听过不下百次。

“这就是我想跟你谈的。”乔登嗅到一真相大白的味，在赛蒙的声音变得保密时，不禁倾向前。“实情是，我应该要休息一下。过去这几个月，真是难熬的时光。”

乔登若有其事地。“离婚，自然是天大的坏消息。”

“总之，我会走来的。但是我想远离这战场几天，我在想，不知你是否可以暂代一个星期。我很不喜麻烦你。天知，你自己已经够忙了。除非我确定，不会有什么大灾难发生，否则我休假也难安稳。”

乔登尽量不让自己骄傲起来。

赛蒙说：“我明天就想离开，但是很显然的，行程还须视你的状况而定。我知，我通知得太仓促，但是我以为，早休假总比晚休假好。”

“明天？”乔登想到公务负荷过重，不禁蹩眉。“我还有好几个会要开，接下来的几天，日志本上的行程也排得密密麻麻。”

赛蒙曾经看过乔登的日志本。有时一整天只写了一行字，而页首只写了“科兹沃”（英国地名）几个字。在那个穷乡僻壤，是不会有什么客的。倒是多的。

“如果真的太…”

乔登举起手。“我可以应付得来。”他又皱了皱眉。“不过，得商借丽莎。苏珊是相当不错，但是如果我一个人两帽（意即兼二职），她铁定无法负荷。”

赛蒙脑海里，浮现起乔登着两项球盔主持会议的模样。

“那是当然。”赛蒙顺推舟。“如果你在这里办公更好，也许让你更情况。”

乔登假装思索着沿着长廊搬到十码远的这个办公室，会有莫大的不便，然后皱皱眉，给了赛蒙一个非常诚挚的表情，这招通常对客十分用。“老家伙，应该会更好的，应该会更好，这样一来，更能服众。”

赛蒙说：“要让他们知，还是有沉稳的掌舵手在。”

“我正是这意思。你不会以为我想取而代之吧！只是好玩，这么大个公司，像大的。”

“你应该知王尔德有关的说法吧！‘前后两都危险，中间又不舒服。’我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