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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玉王(4/7)

顾不得害怕,抱着孩来:“他爸,他爸!”

日本兵哈哈大笑,夺掉她手里的孩,抱起她就扔上汽车,一阵风似的开走了!孩的哭声撕裂了她的心,她疯狂地哭喊着,挣扎着,撞开车门,了下去…

她醒来的时候,汽车早已没有了踪影,她的家、她的茶棚,熊熊大火在燃烧,她的孩和丈夫都不知去向!

天星吃饱了,在她怀里甜甜地睡着了。

了韩太太的手绢儿,这位母亲的悲惨遭遇,使她下忍心把孩夺回来,把这个妇人赶走。让她抱一会儿吧,抱一会儿,当妈的都和孩连心,让天里她的心吧!

“海嫂,”玉儿垂着泪说“您一个人,准备上哪儿去呢?”

“不知,”海嫂两一片茫然“我要‘乜帖’,走了好多地方,找我的男人,找我的孩…”

玉儿叹了气:“唉,上哪儿找去?说不定…”

韩太太瞟了玉儿一,不让她再说使海嫂伤心的话,让她留着一儿念想吧,人没有念想就没法儿活了。“海嫂,您别着急,投亲靠友找个地儿先住下来,慢慢儿地等着,您家大哥和孩兴许能有个信儿…”

“太太!我一个无依无靠要‘乜帖’的娘们儿投奔谁去啊?”海嫂的泪又涌不止,突然,她抱着天星跪了下来“太太,小!善心的恩人,求你们收留了我吧,我舍不得这位小少爷!留下我吧,我什么都能哪,当报答你们!”

韩太太连忙扶起她:“您别这么见外,海嫂!看起来,这孩是跟您有缘啊!我这儿正好也得有个人儿帮忙,您就住下吧,我跟我们先生说说,跟柜上的伙计一样,月给您工钱,三年里就…”

“我什么也不要!只求跟这位小少爷伴儿,伺候你们一辈,等着我们家的信儿!”

奇送客人回来,就碰见玉儿去叫他来商量这事儿。他来到西厢房,既然大太已经决定了的,他就不再说什么,一切都由太太安排。他惦记着东厢房里的“览玉盛会”站了站就要走,临走,又嘱咐说:“既然住下了,就是自己家里的人了,别把她当佣人待!我也是要‘乜帖’的哪,受贱遇的滋味儿可受够了!往后,别这么‘先生’、‘太太’地叫了,我看…就只当咱们又多了个妹吧,让天星她叫‘姑妈’!”

姑妈地抱着熟睡的小天星,姑妈的泪了他那粉红的脸庞。

览王盛会已经是最后一天。

黄昏时分,韩奇送走了最后几位贵客,想等看闹的人们散尽,就该收摊儿了。这时候,汇远斋玉店的老板蒲绶昌来了!

奇珍斋和汇远斋已有十年的不解之仇。不仅仅是梁亦清为宝船而死,也不仅仅是韩奇从汇远斋“号”而在于他号以后重振奇珍斋。同行是冤家。韩奇刚号的时候,蒲缓昌本没料到他还会回梁家去,没料到他有挑起一杆旗的气魄,更没料到他在汇远斋三年学了这么些个能耐。在蒲绶昌里,他只是个小匠人,而本不是买卖人,买卖上的事儿还一窍不通呢!哪知,没三年,汇远斋的买卖就被奇珍斋抢了一半,十年工夫,汇远斋摇摇坠,欧各国的主顾都纷纷蜂拥向奇珍斋,始作俑者便是沙蒙。亨特,这几年他跑得勤,从奇珍斋赚了不少钱,当然,奇珍斋也从他上赚了不少钱。韩奇风越大,还沽名钓誉,搞什么“览玉盛会”竟然有这么多人捧场,甚至送给他“玉王”之称,让蒲绶昌简直不能容忍!他明令本店的一切人等都不许去看韩奇的什么“展览”但是,却挡不住风言风语往汇远斋传来,越传越邪乎,人家“展览”三天,门若市,他这里却冷冷清清。无人问津,柜上的伙计们无事可,就叽叽咕咕地大谈韩奇,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蒲绶昌受不了、坐不住了!商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在竞争中自己失败、他人领先,最不忍看的就是对手的兴旺发达,犹如赌场上红了的赌徒,他认为别人的一切都本应该属于自己,每输一次都激起更大的野心,东山再起,力挽狂澜,转败为胜,致敌于死命,是最大的享受!何况,蒲缓昌又不是一个仅仅为盈利而活着的一般商人:他有一双识宝的慧,却睁睁地看着奇玲异宝源源奇珍斋;他有一双聚宝的巧手,却束手无策地听任韩奇大显神通…这一切,都是他不堪承受的耻辱!他宁可在竞争中死去,也不肯在冷落中偷生!妒嫉,这被人诅咒的东西,却又是人赶不走的朋友,当你失意的时候,它悄悄地来了,凭空使你产生自信和力量。痛苦已极的蒲缓昌就是这样突然有了极大的动力,哼,俗人们,汇远斋还没有一败涂地呢,奇珍斋也未必真的多么大,我蒲缓昌倒是要去领教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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