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放弃他的上帝的。正因为这样，我决心得到我仅能从他上得到的那一分。那就是他的孩，就是恩。"

"就象听到了回音一样，"菲说着，刺耳地笑了起来。"你说这话的时候，也许就象我一样。"

"弗兰克？"

椅吱嘎刺耳地响着，菲站了起来，在砖地上踱了几步，又走了回来，地盯着女儿。"哦，哦！梅吉，真是针锋相对呀，是吗？你知有多久了？"

"从我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从弗兰克逃走的那时候起。"

"他的父亲是个已婚的人，他比我大得多，是一位有地位的政治家。要是我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你就会让这个名字的。全新西兰都有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街。也许还有一两个市镇。不过为了说明问题，我就叫他帕克哈吧。利人①的话就是白人的意思，不过这样称呼就行了。当然，现在他死了。我上有一儿利人的血统，可是弗兰克的父亲是半个利人。这在弗兰克的上是可以看来的，因为他从我们俩的上得到了这个特。哦，可是我那个人！也许这是我们血统的召力，我说不清。他很漂亮。材大，一黑发，一双最明亮的睛。他有帕迪所没有的一切——有文化，非常老练，极有魅力。我他到了疯狂的程度。而且，我想，我决不会再另外一个人了。我是这样长久地耽溺在这幻觉中，我将它抛弃得太迟，太迟了！"她的声音变了。她转望着园。"有许多事情我是要负责的，梅吉、请相信我。"

①澳洲的土著居民——译注

"这么说，那就是你为什么弗兰克胜过我们了。"梅吉说。

"我想是的，因为他是帕克哈的儿，而其余的是属于帕迪的，"她坐了下来，发了一阵古怪的、悲哀的声音。"所以，历史又重复了。告诉你吧，当我看到恩时，我暗自笑了。"

"妈，你真是叫人惊奇的女人！"

"我吗？"椅吱吱嘎嘎的响着，她往前一俯。"梅吉，我悄悄地告诉你一桩小秘密吧。不关是惊人还是平凡寻常，反正我是个不幸的女人。不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那个，反正从我遇上帕克哈的那天起，我就开始了不幸。基本上是我的错。我他，但是，他对我所的对其他女人来说是决不会发生的。于是就有他弗兰克…我一心扑在弗兰克上，忽视了你们，忽视了帕迪，他是我能碰上了最好的人！只是我没有明白罢了。我总是一个劲儿地把他和帕克哈行对比。哦，我激他，除了发他是个好人这外，没有别的办法…"她耸了耸肩。"哦，全是旧话了。我想说的是，那是错误的。梅吉，你是明白的，对吧？"

"不，我不明白。依我看，教会是错误的，只要看看她的教士们就可以和这个结论了。"

"真可笑，我们怎么总是把教会当成女呀。梅吉，你偷了一个女人的男人，就像我一样。"

"除了我以外，拉尔夫绝对没有效忠任何一个女人。妈，教会不是一个女人。它是一个东西，一个机构。"

"用不着费心在我面前为你辩护。我全明白。那时候，我曾经和你想的一样，对他来说离婚是办不到的。他是他那个家族中能达到政治位的第一人中的一个；他必须在我和他的家族之间行选择。男人怎能抵抗那显达的机会呢？就像你的拉尔夫选择了教会一样，对吗？所以我当时想，我不在乎。我要从他那里得到我能得到的东西，我终究会得到他的孩，让我去的。"

可是，梅吉突然间对她母亲能怜悯她到恼火，对她那麻烦都是自找的结论到恼火。于是，她说，"妈，我比你的要巧妙得多。从我儿的名字上谁也看不什么，甚至连卢克都在内。"

菲从牙咝咝着。"呸！哦，那是靠不住的，梅吉！你想装一副老老实实的样，是吗？哦，当初我的父亲买通了我的丈夫，给弗兰克取了个名字，并且还把我赶走了，我也会打赌，认为你是决不会知的！可你怎么就知了呢？"

"那是我的事。"

"梅吉，你会付代价的。相信我吧，你会付代价的。你不会比我更好。我以一个母亲能碰上的最糟糕的方式失去了弗兰克；我连见他一面都不行，而我渴望见他一面…你等着吧！你会失去恩的。"

"要是我有办法的话，就不会失去的。你失去了弗兰克，那是因为他和爹和不来。可我却能把他拴在德罗海达。我已经在逐步把他造就成一个牧工了，你怎么看？他在德罗海达会安然无事的。"

"那爹爹呢？斯图尔特呢？任何地方都不安全。倘若恩打算走的话，你就无法把他留在这儿。爹爹约束不住弗兰克。这是事实。弗兰克是不可能被住的。而假使你认为你，一个女人，能拴住拉尔夫·德·布里克萨特的儿，那才是错打了算盘呢。这是合乎情理的，难不是吗？要是我们连他们的父亲都栓不住的话，我们怎能希望保住儿呢？"

"我失去恩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的嘴不严，妈。我可警告你，那样我会先杀了你的。"

"用不着心，我是不值得上绞刑架的。你的秘密在我这儿是安全的；我不过是个有兴趣的旁观者罢了。是的，确实，我就是这样一个旁观者。"

"哦，妈！是什么使你那样呢？为什么要像那样不肯屈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