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7/7)

不但是德罗海达的羊,布格拉、迪班一迪班和比尔一比尔的羊也要在这里剪。这就意味着这里的每一个人,不论男女,都要苦一场。集是这里的习惯,使用德罗海达剪设施的各个牧场自然要派人来全力帮忙,可是,那些零星活计的担就必不可免地要落在德罗海达人的肩上。

剪羊工们自己带饭的人来,从牧场的商店里买,但是这一大批品得有人去搞;摇摇坠的、带厨房的临时工棚和附设的简陋的浴室必须冲刷、清理,并且备好褥和毯。并不是所有的牧场对剪工都是像德罗海达那样慷慨大方的,但是,德罗海达是以它的好客和"得累死人的剪场"的声誉引以自豪的。由于这是玛丽·卡森参与的一项活动,因此她不吝惜金钱。它不仅是新南威尔士州最大的剪场之一,而且它也需要雇佣最能的人,有杰基·豪那能力的人,这些剪工在把行李包扔上包工的那辆蓝福特卡车,消失在他们去另一个剪场的路上之前,得剪完30多万绵羊的

弗兰克两个星期不在家了。他和老羊工比尔雷尔·特带着一群狗、两匹牧羊和由一匹不愿拉车的小驾辕的一辆轻型单座两车,载着他们最起码的必需品,到西边远的围场去了:他们得把羊逐渐地赶到一起,行挑选和分类。这是一个既缓慢又乏味的活计,与洪前的那猛轰猛赶不可同日而语。每个围场都有自己的畜栏,分分级和打印记的工作在畜栏里就行了,分好的羊群留在那里,直到被送场为止。剪场的畜栏一次只能容纳一万羊,所以,剪工们在那里的时候,活儿是不会轻松的,老是得张地忙着把没剪的羊群和剪过的羊群赶

弗兰克走厨房的时候,他母亲正站在洗池边着她那没完没了的活儿,削着土豆

"妈,我回来了!"他说,声音里充满了快乐。

她转过来的时候,显了凸起的肚;离家两个星期使他的锐了。

"噢,天哪!"他喊

她那望着他的双失去了愉之,脸羞得通红;她伸双手捂住了她那鼓起的围裙,好像那双手能遮住衣服所遮不住的东西似的。

弗兰克颤抖了起来。"那个下的老鬼!"

"弗兰克,我不许你说这话。现在你是个男汉了,你应当理解。这和你自己到达这个世上来没什么两样,应当受到同样的尊重。这没什么的。你侮辱你爸爸的时候,你也在侮辱我。"

他不该这么,他早就不该碰你了!"弗兰克气咻咻地说,揩去了正在哆嗦着的嘴角上的唾沫星儿。

"这没什么丢脸的,"她没打彩地重复,用她那明显疲倦的睛望着他,仿佛她突然决定将羞愧永远掩藏起来似的。"弗兰克,这没什么丢脸的,连认它来的那事儿也不丢脸。"

这次到他脸红了。他无法继续面对她的注视,于是,他转过去走了他和鲍、杰克、休吉同住的房间。这房间空的四和几张单人小床在嘲笑着他,它的拓燥无味和毫无特的外观也在嘲笑他;这里缺少一个能使它生气的人,缺少一能使它超凡圣的目标。她的脸庞呢,她那被金发的光衬托着的丽而疲倦的脸庞,正因为她和那个茸茸的老鬼在这暑炎炎的夏天里所的好事而到火辣辣。

他无法摆脱这件事,无法摆脱她,无法摆脱他心灵思绪,无法摆脱他的年龄和男的本能的饥渴。在大多数情况下,他总是设法把这些念压下去,但是在她将她的的实实本在的证据堂而皇之地展示在他前的时候,在她把她和那个老鬼所的好事当面对他说的时候,他能怎么去想呢?怎么能允许这事呢?怎么能容忍这事呢?他但愿能把她看作如同圣母一样的神圣、纯洁、而又白无暇,看作一个能超脱于这事情的人,尽世上所有的妹们都犯这样的罪孽。看到她证实了他认为她了不当的事的相法,简直叫人快发疯了;想象她绝对贞洁地和那个丑陋不堪的老家伙躺在一起,在一睡觉,但夜里又决不相向而卧或挨在一起,这已经成了支持他神智正常的必需了。啊,上帝呀!

咔嚓的声响使他朝下望去,他发觉他已经把床脚的黄铜杆扭成了S形。

"你为什么不是我爸呢?"他问着那铜杆。

"弗兰克,"母亲站在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