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我挑衅地加上一句，他比我还要坏。

那些荒谬、骇人、不幸的日就这样开始了！他把我绑在桌边的椅上，面对着我坐下，命令我写下他想知的事，但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想要知的是什么。他心中想的只有那个类比：如同人可以从镜审视外表，人也应该能够通过思考去观察思想的内在。他说我知怎么这件事，却对他隐藏这个秘密。当霍加坐在面前，等着我写下这个秘密时，我在面前的纸上写满了夸大自己过失的故事：我愉快地写儿时卑劣的偷窃行为、嫉妒的谎言、为了让自己比兄弟妹更受喜所设计的伎俩，以及年少轻率的两关系，愈写愈铺陈更多事实。我非常讶异霍加阅读这些故事时，表现了不知厌足的好奇，并且好像从中得到了古怪的乐趣。看完后，他却变得对我更加恼怒，对我加了本来已经失去了分寸的待。或许，这是因为他已意识到未来将把这些当成自己的过去，而他无法忍受这般的罪恶往事，因而无法忍受。他开始打起我来了。看完我其中一件罪行后，他会大叫：“你这恶！”然后半开玩笑地朝我背后用力挥拳。也曾经因为无法克制住自己而直接打了我掌。他会这么，或许是由于皇愈来愈少召唤他；又或者现在他说服自己，除了我们两人之外，找不到任何可以关心的事；同时或许也是完全自他内心的忧郁。但是，他愈是阅读我写下的自我罪行，并且增加卑劣幼稚的罚，我愈是置于一奇特的安全之中：我第一次现了这样的想法——我已把他抓在了我的手心里。

有一次，当他严重伤害了我之后，我发现他在可怜我。但那是一恶意的情绪，掺杂着觉得与某人不再平等的反：他终于可以不带憎恨地看待我，而我也受到了这一。“我们不要再写了。”他说。“我不希望你再继续写了。”随后他更正了说法，因为几个星期来，我在写着自己的罪过时，他则在袖手旁观。他说，我们应该离开这栋房，把过去的每一个日埋藏在暗中，然后去旅行，或许就去盖布泽。他打算回到天文学的研究工作，并且考虑撰写一份更确讨论蚂蚁行为的文章。看到他即将失去对我的所有敬意，让我到不安。为了维持他的兴趣，我再度造了一个极度贬低自己的故事。霍加津津有味地读着这个故事，甚至看完后也没有生气。我知，他只是好奇我如何能容忍自己成为如此邪恶的人。又或许，看到如此卑劣的事迹，他不想再模仿我，非常满足于自己直到生命的最后。当然，他也非常清楚，这一切可说是一游戏。那天我和他说话的样，就像一个知自己不被当成人看的中小丑，努力一步引发他的好奇心：动前往盖布泽之前，如果他再试最后一次写下自己的过错，以便了解“我之所以是我”又有什么损失呢？他甚至不需要写真话，也不需要别人相信它。如果这么，他就可以了解我，以及像我这样的人，有朝一日，这样的知识对他会有所帮助！终于，他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与我的胡言语，说第二天要试试。当然，他没忘记补充，这么只是因为他想，而不是被我可笑的游戏所骗。

第二天是我为隶的日中，最快活的一天。虽然他没把我绑在椅上，我还是整天都坐在他的对面，以便享受看着他变成别人的模样。刚开始，他是如此信自己所的事，甚至懒得在页面上方写下那可笑的标题：“我之所以是这样的我”后来，他摆一副淘气孩在脑里搜索有趣谎言的自信态度，我可以瞥见他仍留在自己安全的世界里。但是，这得意洋洋的安全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对我装的那假惺惺的罪恶也一样。很快，他佯装的嘲变成了焦虑，游戏成为了现实。尽只是假装，但扮演这个自责的角，已经让他仓皇失措，也令他惊骇不已。他上把自己写的东西涂抹掉，没拿给我看。但他的好奇心已被挑起，而且我认为他在我面前也觉得羞愧。他继续往下写。如果他依照脑中的第一反应立刻离开桌，可能就不会失去内心的平静。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看着他慢慢理绪：他写下一些自责的东西，之后，不给我看就直接撕掉。每一次都让他丧失更多的自信和自尊心，但随后他又重新开始，希望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本来他要把那些自白拿给我看；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