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看我们。上给我，然后再说说那个情景。”

“信是在这里，可不在我上。我害怕门有人搜。我朋友们也有可能搜我上。从舞台旁边那个门去，走廊尽有个洗手间，二十分钟后，咱们在那儿见。”

“到那时你才说那个情景吗？”

“他们有人过来了，”奈吉甫说，他用神示意了一下。“我认识他。你别朝那边看，咱们装着谈些平常的事情，别显得太亲了。”

“好。”

“整个卡尔斯都很好奇你为什么来这里。大家都认为你是被政府甚至是被西方国家派来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的。我朋友们派我来问问你，这些传闻是真的吗？”

“不是。”

“我怎么跟他们说呢？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也说不清。”

“你很清楚，可是你不好意思说。”一段沉默。“因为你不幸，你才来到了这里。”

“你怎么知是这样？”

“从你的神里。我从没见过这么忧郁的神…现在我也很不幸；可我还年轻。不幸反而给了我力量。在这个年纪我宁可选择不幸也不选择幸福。在卡尔斯，只有傻瓜和坏家伙们才是幸福的。但是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我还是希望能得到幸福。”

“我的不幸在生活中给了我很好的保护，”卡说“你用不着为我担心。”

“多好啊。你没生气吧？你的神情中有一如此好的东西，它让我明白我可以对你说我想到的任何东西，甚至是最荒唐的东西。如果我对朋友们说了这些，他们会立刻嘲笑我的。”

“法泽尔也会吗？”

“法泽尔不同。他会报复那些向我使坏的人，我怎么想他很清楚。现在你也说几句。那个家伙正看着我们呢。”

“哪个家伙？”卡问。他看了看聚集在座位席后面站着的人：一个脑袋长得像梨，两个像是便衣的青年，愁眉苦脸、衣着寒酸的年轻人们，现在大家都面朝舞台，有些人则像喝醉了似的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