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代我向如梦问好(6/7)

桌前的众人(梅里伯伯一阵咳嗽突发,耳聋的瓦西夫似乎在侧耳倾听电话内容,卡利普母亲的发经过一再重染之后,终于变成了漂亮的苏珊伯母发的颜)。卡利普也和大家一样,聆听着只有一半的对话,努力猜测另一是什么人。

“不,没在这里,没来。”他爸爸说“请问你是哪位?谢谢…我是叔叔…不,可惜,今晚没和我们在一起。”

有人在找如梦,卡利普想。

“有人在找耶拉。”他爸爸挂断电话后说。他似乎颇开心“一位年长的女士,仰慕者,这位贵妇人很喜他的某篇专栏。她想和他联系,问了他的住址、电话号码。”

“哪一篇专栏?”卡利普问。

“你知吗?荷,”他爸爸说“奇怪的是,她听起来声音跟你很像。”

“我的声音听起来当然像一位年长女士,这很正常,”荷姑姑说,她猪肝的脖陡然伸长,像只鹅似的。“不过我的声音跟她一也不像。”

“怎么说不像?”

“你以为是贵妇人的那个人今天早上也打来过,”荷姑姑说“与其说她的声音像贵妇,还不如说是一个巫婆努力装贵妇的声音。或许本是个男人,在模仿年长女人的声音。”

那么,这位年长的贵妇人是从哪儿得到这里的电话号码呢?卡利普的爸爸想知。荷问过她吗?

“没有,”荷姑姑说“我觉得没必要。自从耶拉开始在专栏里宣扬家丑,他好像写的是一群摔跤选手还是什么,关于他的任何事情我都不再到惊讶。所以我想,也许他在另一篇借嘲笑我们以取悦读者的专栏中,公布了我们的电话号码。不但如此,当我想起我们已故的双亲有多么担心他时,我慢慢明白,如今关于耶拉的事情惟一还能让我到惊讶的,是得知他这些年来恨我们的原因——而不是他透我们的电话号码给读者消遣。”

“他恨是因为他是共产党。”平息咳嗽的梅里伯伯说,胜利地起烟。“当共产党发现他们不能成功之后,便想发动一场土耳其禁卫步兵式的激革命。因此,他以他的专栏为工,想实现他们的梦想。”

“不,”荷姑姑说“这么说太夸张了。”

“如梦告诉我的,我知。”梅里伯伯说,他笑了几声,没有咳嗽。“他之所以自修法文,是因为他被未来的前景冲昏了,以为自己将来能在这个土耳其禁卫步兵式的激组织里,担任外首长或是驻法大使。一开始,我甚至还很兴我这个从来学不会外语、跟一群乌合之众混掉了青岁月的儿,最后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学习法文。可是,当他越越过火之后,我便不准如梦与他见面。”“本没这回事,梅里。”苏珊伯母说“如梦和耶拉一直见面,彼此关心,相亲相如同亲兄妹,仿佛他们是同一个母亲所生。”

“当然有这回事,只可惜我晚了一步。”梅里伯伯说“当他发现诱惑不了土耳其人民和军队后,他便诱惑自己的妹妹。所以如梦才会变成一个无政府主义者。要不是因为我这个女婿卡利普,拉她离开游击队暴徒的温床、害虫的巢,现在的如梦天晓得在什么鬼地方,而不是待在家里睡觉。”

卡利普盯着指甲,心想所有的人都在想像可怜的如梦卧病在床。他怀疑梅里伯伯是否会在这段每两三个月就要列举一次的指控中,增添一新意。

“如梦本来很可能监牢的,毕竟她不像耶拉那么谨慎。”梅里伯伯说,无视周围众人的“真主保佑!”激动之余,他继续列举罪状:“然后,如梦很可能会跟着耶拉混帮派。可怜的如梦说不定会开始结贝尤鲁的氓、海洛因毒贩、赌场黑可卡因的白俄罗斯人,以及所有耶拉假借采访名义而渗透加的颓废败类。我们会发现自己的女儿跟一群下人渣厮混,像是来这里寻找肮脏乐的英国人、衷摔跤选手与摔跤报的同恋者、在澡堂里聚众乐的妇、假艺术家、在欧洲连女都当不上更别说演电影的本地明星、因为违命犯上或侵吞公款而被踢军队的退役军官、嗓因为梅毒而哑掉的男装歌手、想飞上枝当凤凰的贫民窟少女。叫她吃一‘衣思垂朵米辛’。”他挤一个莫名其妙的药名,结束谈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