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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6/7)

面像和金字塔仍然是永恒的谜,这是因为不再有新的存在诞生。把机停一会儿!倒回去!倒回到1914年,回到骑在上的德皇陛下那里。让他用枯的胳膊抓住缰绳骑在上呆一会儿吧。看他的小胡!看他神气活现的傲慢样

看他的以最严格的纪律整好队列的炮灰,全准备好服从令,被击毙,被炸飞,被生石灰烧死。现在停一下,看另一方面:我们伟大、光荣的文明的捍卫者,那些以战争消灭战争的人。换掉他们的衣服,换掉制服,换掉,换掉旗帜,换掉场所。哎呀,那就是我看见骑在白上的那位德皇陛下吗?那些就是那可怕的德国兵吗?贝尔塔炮在哪里?哦,我明白了——我原以为它正对准了黎圣母院呢!人,我的伙伴们,总是冲锋在前的人…而我们正在谈论的烈的作品呢?烈的作品在哪里?打电话给西方联合公司,派一个快的送信人——不要瘸或八十多岁的老人,要一个年轻的!让他去找到那伟大的作品,把它带回来。我们需要它。我们有一个崭新的博馆,准备好收藏它——还有玻璃纸和杜威十分类法将它归类存放。我们所需要的一切便是作者的名字。即使他没有名字,即使这是一匿名作品,我们也无所谓。即使它有一儿芥气在里面,我们也不在乎。死活把它取回来——谁取回来就得25000元奖金。

如果他们告诉你,这些事情必然这样,事情不可能有另外的样,法国尽了最大努力,德国尽了最大努力,小利比里亚、小厄瓜多尔和所有其他联盟也都尽了最大努力;自从战争以来每一个人都在尽最大努力弥补或忘却,那你就告诉他们,他们的最大努力还不够好,我们不想再听到“尽最大努力”这样的逻辑;告诉他们,我们不要劣质便宜货中最好的东西,我们不相信便宜货,无论好坏,我们也不相信战争纪念碑。我们不要听到事情的逻辑——或任何一逻辑。“JeneparnepaslogiqUe,”蒙特朗说“jeparlegenerosite。”我认为你没有听清楚,因为这是法语。我将用女王陛下的御用语言向你重复:“我不谈逻辑,我谈慷慨。”这是拙劣的英语,女王陛下也许就是这样说话的,但是它很清楚。慷慨——你们听到了吗?你们从不施行慷慨,你们任何人,无论是在和平时期还是在战争中。你们不知这个词的意义。你们认为向胜利一方提供枪支弹药就是慷慨;你们认为派红十字会的护士或救世军到前线去就是慷慨。你们认为发放晚了二十年的退伍军人费就是慷慨;你们认为给一抚恤金和一把椅就是慷慨;你们认为把一个人以前的工作还给他就是慷慨。你们不懂得那的战争意味着什么,你们这些杂!要到慷慨,就是要在别人张嘴以前就说“是”要说“是”你首先得成为一个超现实主义者或达达主义者,因为你已经明白了说“不”意味着什么。如果你超对你的期待,你甚至可以同时说“是”和“不”在白天当码搬运工,晚上当。穿任何制服都行,只要它不是你的。你给母亲写信时,让她抠儿钱来,好让你有一块净的布条来你的。如果你看见邻居拿着一把刀追赶他的老婆,你不要到不安:他也许有足够的理由追赶她,如果他杀了她,你也可以相信,他确信他知为什么这样。如果你设法改善你的见解,请停下来!见解无法改善呀。看看你的心和内脏——大脑是在心里的。

啊,是的,如果我那时候就知有这些家伙存在——桑德拉尔,瓦舍、格罗茨,恩斯特、阿波利奈尔——如果我当时就知,如果我知,他们以他们自己的方式,想的正是我在想的东西,那么,我想我会气炸的。是的,我想我会像炸弹一样爆炸,但是我一无所知。一儿也不知几乎在五十年以前,一个南洲的疯犹太人发明这样的惊人妙语:“怀疑是长着味思酒嘴的鸭”或“我看见一只无果吃一只野驴”——不知差不多同时,还只是孩的一个法国人说:“找到是椅的鲜”…“我的饥饿是黑空气的剩饭”…“他的心脏,琥珀,火绒。”也许在同时,或者前后,一方面杰瑞在说“吃飞蛾的声音”阿波利奈尔跟着他重复“在一个吞吃自己的绅士旁边”布勒东轻声喃喃“夜晚的踏板动个不停”也许还有那个孤独的犹太人在南十字星座下发现的“在丽的黑空气中”另一方面,另一个同样孤独的人,正在放,有着西班牙人的血统,他正准备在纸上写下这些难忘的话:“总而言之,我试图安自己,为我的放,为我从永恒中被放逐来,为土(destierro),我喜用这个词来表示我失去的天堂…现在,我认为写这小说的最佳方法是告诉人们,它应该如何来写。这是小说的小说,创作的创作。或上帝的上帝,DeusdeDeo(上帝的上帝)。”如果我知他要加上下面这些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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