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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3/7)

弟,就把他看作一个男人。所以我撩起裙躺在那里,告诉他我觉不舒服,肚痛。他想要上跑去为我取东西,但是我叫他不要去,给我一会儿肚就行了。我解开腰,让他在我的光肚上。他竭力睛望着墙上,这大傻瓜,他着我,就好像我是一块木。‘不是那儿,你这块木,’我说,‘还在下面呢…你怕什么?’我假装我很痛苦。最后他偶尔碰到了地方。‘对了!就是那里!’我叫。‘哦,就这儿,真舒服!’你知,这大笨真的了我五分钟,却不明白这全是耍的把戏。我怒不可遏,让他他妈的,留下我一个人呆着。‘你是一个太监。’我说,但他是这样一个笨,我想他连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想着她弟弟是什么样的一个笨,她笑了。她说他也许还从来没有搞过。我怎么想这个问题呢——非常糟糕吗?当然,她知我不会那样想的。“听着,弗朗茜,”我说“你把这故事告诉过跟你谈恋的那个警察了吗?”她说她还没有。“我猜想也是这样,”我说。“要是他听到那个故事,他会揍得你。”“他已经揍过我了。”她迅速回答。“什么?”我说“你让他揍你?”“我没有请他揍我,”她说“但是你知情多么急躁。我不让别人接我,但是他揍我,我就不太介意。有时候这倒使我内心到舒服…我不知,也许一个女人应该偶尔挨一次揍。如果你真喜一个家伙,就不会到那么痛。后来他他妈的那么温柔——我几乎都为自己到羞愧了…”你碰到一只窟窿儿来向你承认这样的事情,这是不常见的——我意思是说正常的窟窿儿,而不是一个反常者。例如,有一个特丽克斯-米兰达和她的妹妹柯斯泰罗夫人。她们真是一对宝贝。特丽克斯在同我朋友麦克格利尔谈恋,但她却竭力在同她住在一起的妹妹面前自称同麦克格利尔没有关系,而妹妹则向所有人声称,她在的问题上很淡漠,她即使想要,也不可能同一个男人有任何关系,因为她格如此瘦斜。而同时,我朋友麦克格利尔却得她们俩转向,她们俩都了解各自的情况,但仍然像那样相互撒谎。为什么呢?我搞不懂。柯斯泰罗那婊很是歇斯底里;无论什么时候她到麦克格利尔分媾百分比不公平,她就会假装癫痫大发作。这意味着将巾敷到她脑袋上,拍打她的手腕,敞开她的她的大,最终把她拖到楼上,在那里我的朋友麦克格利尔把另一位一打发睡觉,就立即来照顾她。有时候妹俩会在午后躺在一起小睡一会儿;如果麦克格利尔在那里,他就会到楼上躺在她们中间。他笑眯眯地把这事说给我听,他的诡计是假装睡觉。他会躺在那里呼沉重,一会儿睁开这只,一会儿睁开那只,看看哪一个真的睡着了。一旦他确信其中一个睡着了,他就会对付另一个。在这样的场合,他似乎更喜歇斯底里的妹妹,柯斯泰罗夫人,她丈夫大约每隔六个月来看她一次。他说,他冒险越大,他就越痛快。如果是同他正在求特丽克斯在一起,他就得假装害怕让另一位看到他们在一起搞那事。同时,他向我承认,他总是希望另一位会醒过来捉住他们,但是那位结过婚的妹妹,常常自称“格太斜,是一个狡猾的婊,而且她对有负罪,如果她当场捉住她,她也许会假装她正在发病,不知自己在什么。世上没有东西能使她承认,她事实上允许自己得到被男人的快乐。

我相当了解她,因为我给她授过一段时间保。我常常拼命要让她承认,她有一只正常的窟窿儿,如果她时常的话,她就会喜个痛快。我常给她讲疯狂的故事,实际上这只是稍加掩饰地叙述她自己的行为,但她仍然无动于衷。有一天我甚至让她到了这样一地步——而且这压倒了一切——她让我把手指放到她里面。我想问题无疑解决了。她确实是的,而且有,但是我把这归因于她的歇斯底里。请想象一下,同一只窟窿儿到了那样的地步,然后却让她一边疯狂地把裙往下拽,一边冲着你的睑说,——“你瞧,我告诉过你,我的格不对劲儿么!”“我并不那样认为,”我气冲冲地说。“你指望我什么——把显微镜用到你上吗?”

“我喜事!”她说,假装趾气昂。“你怎么同我说话——的!”

“你完全知你在撒谎,”我继续说。“为什么你像那样撒谎呢?你不知人人有一只窟窿儿,而且要偶尔使用一下吗?你要它在你掉吗?”

“什么话!”她说,一边咬着下嘴,脸红得像胡萝卜。“我老以为你是一位绅士呢。”

“那么,你也不是淑女,”我反相讥“因为甚至一位淑女也偶尔承认有一次,而且淑女从不要求绅士把手指伸到她们里面,看看她们格有多校”“我从来没有要求你碰我,”她说。“我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要求你把手放到我上,放到我的内。”

“也许你以为我是在给你掏耳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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