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为了查明她究竟更喜什么，我们陪她来到一个她提要去的窑。不等我们找到机会向鸨母提及这个话题，一个坐在邻桌旁喝醉了的英国人同我们攀谈起来。他已经上了两次楼，还想再试一回。他袋里大约只有二十法郎，而且不懂法语，他问我们肯不肯代劳，跟他看上的那个姑娘讲价钱。这个姑娘正巧是个黑鬼，是来自提尼克岛的一个力大无比的婊，漂亮得犹如一只豹，而且情也很可。为了说服她收下英国人剩下的那几个钱，菲尔莫只得答应等她跟英国人一睡完自己就接着跟她睡。公主在一旁看着，听清了每一句话，然后便然大怒，她觉得受了侮辱。菲尔莫说“得了，是你要找儿刺激的——你看着我好了！”可她并不想看他，她只想看一只公鸭。于是菲尔莫说“老天在上，我哪一天也比得上一只公鸭…也许还些哩。”就这样斗了一阵嘴，最后为了抚玛莎我们只得叫过来一个姑娘，由她俩去互相逗…菲尔莫同黑鬼回来了，玛莎中直冒火。从菲尔莫望着黑女人的样我就可看她一定手不凡，于是自己也到火中烧。

菲尔莫一定觉察到了我的心思，也明白整夜坐着看别人于是多么难捱，他突然从衣袋里掏一张一百法郎的票，把它摔在我面前。他说“瞧，你大概比我们其他人更需要嫖一回。拿着这钱，自己去挑一个吧。”不知为什么，他摔钱的动作比他为我过的任何事情都更加叫我觉得他可亲，而他为我的已经很多了。盛情难却，我收下这笔钱，上打手势叫那黑姑娘好再睡一次的准备。这好像使公主怒不可遏，她质问我这儿是不是除了这个黑女人以外就再没有一个我们看得上的姑娘。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没有”实情也的确如此——这个黑女人是这座窑的皇后。只要瞧她一你就会起兴，她的两只睛像是在里泡过一样，所有这些想同她睡的要求得她飘飘然，至少据我看她已经不会直直地走路了。跟在她后爬上弯弯曲曲的窄楼梯时我无法抑制要把手伸她两间去的诱惑，我们就这样一直上了楼。她回朝我嫣然一笑，每当我的手把她得太了她便微微扭扭。

到都是快聚会的人，人人都很快活，玛莎情绪也不错。

于是第二天晚上她喝光了走量的香槟，吃完了鱼酱，又给我们讲述了一段自己的世之后，菲尔莫便去制服她了。看来这一回他最终要如愿以偿了，她不再挣扎，叉开两条躺着，听任他不停地玩。后来他刚刚爬到她上，她才漫不经心地告诉他自己有淋病于是菲尔莫像圆木似的从公主上下来，我听见他在厨房里寻找那块只有特殊情况下才用的黑皂。

过了几秒钟他双手着一块巾站在我床前说——“你能想到吗？这个婊养的公主有淋病！”看来他吓坏了，这时公主却在用力啃苹果，读俄文报纸，她认为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玩笑。她躺在床上，通过敞开的门对我们说“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呢。”

菲尔莫最终也把此事看作一个玩笑，他又打开一瓶安如酒，替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荆这时才凌晨一，于是他又坐下跟我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这样一件区区小事挡不住他。他当然要小心些…他在勒阿弗尔染上的老病还没有全好。他已记不得这病是怎么染上的了。有时一喝醉酒他就忘了洗洗。

这并不很可怕，可是谁也说不上今后病情会如何发展。他并不想叫别人他的摄护，不，他不喜那样。他一回得柳病还是在大学里，不知是哪个姑娘传给他的，还是他传给姑娘的。校园里有那么多风韵事，简直不知该信谁才好。几乎所有的女生都怀过，大家都太无知了…甚至连教授们也很无知。有一个教授叫人把他阉了。这是听人说的…第二天夜里他拿定主意要冒这个风险——着避去冒险。其实这没有多大风险，除非破了。他替自己买了一些长长的鱼鳞状的。各各样的都有，要我相信这是最可靠的。可是这也帮不了他，她的那个地方太。菲尔莫说“老天，我并没有一儿不正常的。你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吗？有个家伙轻轻松松地去叫她染上了病，这个人的玩艺儿一定小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