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连系的时间都不给你。她们领你来到背街的一个小房间里，通常是没有窗的房间，然后她们撩起裙坐在床边上，很快查看你一番，朝你那玩艺上吐唾沫便替你把它去了。你还在洗时，另一个婊便扯着她的猎站在门等着呢，她冷淡地望着你最后草草洗几下了事。可杰曼却与众不同，这从她的外貌上可看不来，没有什么特征可以把她跟另外那伙每天下午和傍晚在大象咖啡厅碰的女区别开。我刚才说过，这是季的一天，我妻积攒起来汇给我的那几个法郎在袋里叮当响。我有一模模糊糊的预：到达士底广场之前我准会被一只秃鹰拖了去。沿着林荫大漫步时，我早就注意到杰曼在朝我这边蹭，一副到游看闹的婊派。她的鞋跟塌下来，她着便宜的手饰，脸发青，涂上胭脂反倒更显女特有的青白肤，同她谈妥条件并不难，我们坐在那家也叫作“大象”的小香烟店里很快便谈好了。几分钟后我们便在阿梅洛街上五法郎租了一个房间。窗帘放下，床罩也掀到一边去了，她并不急于尽快了事，这位杰曼。她坐在坐浴盆上皂，一面愉快地跟我东拉西扯，说她喜我穿的灯笼短。她认为它“极了”！从前是的，不过我已经穿破了坐的地方，幸亏靠外衣遮住。她仍跟我愉快地说着话，起来了，突兀地扔下巾朝我随随便便走过来。她开始切地抚自己的下，用两只手摸它、抚它、拍它。当时她滔滔不绝说话的劲儿和把下到我鼻底下这个动作至今仍使我难以忘怀。她谈到它时那气仿佛叫你觉得那玩艺凡是她了大价钱买来的，以外的某件东西，这件东西的价值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增加，现在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便莫过于它了。她的话赋予它一奇妙的芬芳气味，它已不再只是她的下，还是一件宝贝、一件、一件极有力的宝贝、一件上帝赋予的礼，而且并不因为她每天都用它换几个钱而丧失一力。

她倒在床上，大叉着双，用两只手捂着它又抚了一阵，同时还一直用哑的声音咕哝着，说它好、漂亮，是一件宝贝、一件小宝贝。不过她那个小玩艺儿也的确不错！那个星期日下午空气中弥漫着天的有毒气味，一切都很圆满。走旅馆时我在外面刺的光线下重新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她是怎样的一个婊——金牙、帽上的天竺葵、踩塌下去的鞋跟，等等，等等。更有甚者，她从我这儿骗到了一顿饭吃、了我的烟、坐了我的租车，可是这一切一也没有使我气恼。老实讲，是我鼓励她这样的。我十分喜她，于是吃完饭后我俩回到旅馆又睡了一次，这一回是“为了情”她的大而多的玩艺儿又一次发挥了它的活力和力，对于我它也开始有独立的生命了。这儿是杰曼，那儿是她茸茸的玩艺，我既杰曼同它一分为二，也她俩合二为一。

我刚才说过，杰曼是与众不同的。后来她发现了我的实际境况，便宽宏大度地待我——很多钱请我喝酒、让我赊帐、帮我典当东西、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以及提供其它诸如此类的帮助。她还为没能借给我钱歉，这我完全能理解，因为后来她把她的鸨母指给我看了。我每天夜里沿着博舍林荫来到那家小香烟店，女们都聚集在这儿。我等着她回来把她的宝贵时间匀给我几分钟。

后来当我提笔写克劳德时，我心里想的不是克劳德而是杰曼…“同她厮混过的全男人和你，现在只有你了。船驶过去，桅杆和船都过去了，人生的全见鬼的激从你上过，从她上过，从跟着你的所有家伙上过。鲜、小鸟和光都涌来，它们的芬芳香气将呛死你、毁灭你。”这是为杰曼写的。克劳德则是另一码事，尽我也十分崇拜她，有一阵我还自以为她呢。克劳德有灵魂，有良心，行为也尚，最后这一在一个婊上倒不是什么优。克劳德总叫人认为她有几分悲哀，她显然是无意中给人留下这印象的——你不过只是命运选派来毁灭她的那中的一分。我说了，她是无意的，因为她是全世界最不可能有意识地在别人心目中造成这样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