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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3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3/5)

里尼的演,他回答:“我就是卡里尼。”

与此相类似,最的严肃往往貌似玩世不恭。古希腊人就已经明白这个理。默生引用普鲁塔克的话说:“研究哲理而外表不像研究哲理,在嬉笑中成别人严肃认真地的事,这是最的智慧。”正经不是严肃,就像教条不是真理一样。真理用不着板起面孔来增添它的权威。在那些一本正经的人中间,你几乎找不到一个严肃思考过人生的人。不,他们思考的多半不是人生,而是权力,不是真理,而是利益。真正严肃思考过人生的人知生命和理的限度,他能自嘲,肯宽容,愿意用一个玩笑替受窘的对手解围,给正经的论敌一个教训。他以诙谐的吻谈说真理,仿佛故意要减弱他的发现的重要,以便只让它真正知音的耳朵。

尤其是在信仰崩溃的时代,那些佯癫装疯的狂人倒是一些太严肃地对待其信仰的人。鲁迅知此中之理,说嵇康、阮籍表面上毁坏礼教,实则倒是太相信礼教,因为不满意当权者利用和亵渎礼教,才以反礼教的过激行为发内心愤想。其实,在任何信仰制之下,多数人并非真有信仰,只是相信的样罢了。于是过分认真的人就起而论究是非,阐释信仰之真谛,结果被视为异端。一基督教史就是没有信仰的人以维护信仰之名把有信仰的人当作邪教徒烧死的历史。殉者多半死于同志之手而非敌人之手。所以,默生说,伟大的有信仰的人永远被视为异教徒,终于被迫以一连串的怀疑论来表现他的信念。怀疑论实在是过于认真看待信仰或知识的结果。苏格拉底为了明智慧的实质,遍访雅典城里号称有智慧的人,结果发现他们只是在那里盲目自信,其实并无智慧。他到来认为自己仍然不知智慧为何,说了那句著名的话:“我知我一无所知。”哲学史上的怀疑论者大抵都是太认真地要追究人类认识的可靠,结果反而疑团丛生。

一有与无

不息。我起床,写作,吃饭,散步,睡觉。在日常的起居中,我不怀疑有一个我存在着。这个我有名有姓,有过去的生活经历,现在的生活圈。我忆起一些往事,知那是我的往事。我怀着一些期待,相信那是我的期待。尽我对我的生毫无印象,对我的死亡无法预知,但我明白这个我在时间上有始有终,廓是清楚的。

然而,有时候,日常生活的外壳仿佛突然破裂了,熟悉的环境变得陌生,我的存在失去了参照系,恍兮惚兮,不知在何,我是谁,世上究竟有没有一个我。

庄周梦蝶,醒来自问:“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这一问成为千古迷惑。问题在于,你如何知你现在不是在梦?你又如何知你的一生不是一个漫长而短促的梦?也许,逝着的世间万,一切世代,一切个人,都只是造主的梦中景象?

我的存在不是一个自明的事实,而是需要加以证明的,于是有笛卡尔的命题:“我思故我在。”

但我听见佛教导说:诸法无我,一切众生都只是随缘而起的幻相。

正当我为我存在与否苦思的时候,电话铃响了,听筒里叫着我的名字,我不假思索地应

“是我。”

二轻与重

我活在世上,着,受着,思考着。我心中有一个世界,那里珍藏着许多往事,有乐的,也有悲伤的。它们虽已逝去,却将永远活在我心中,与我终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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