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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8读《务虚笔记》的笔记(4/7)

这就好像两扇挨着的门,你推开哪一扇也许纯属偶然,至少不是于你自觉的选择,但从两扇门会走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中去。

小说以一个回忆开:与两个孩相遇在一座古园里。所有的人都曾经是这样的一个男孩或一个女孩,人世间形形的人和迥然相异的命运都是从这个相似的起分化来的。那么,分化的初始在哪里?这是作者的兴趣之所在。他的方法大致是,以自己的若童年印象为基础,来求解那些可能构成为初始的微小差异。

例如,小巷有一座丽幽静的房,家住灰暗老屋的九岁男孩(童年的“我”)对这座房无比憧憬,在幻想或者记忆中曾经到这房里去找一个同龄的女孩,这是作者至的童年印象,也是书中反复现的一个意象。如果这个男孩在离去时因为弯去捡从衣袋掉落的一件玩,在同样的经历中稍稍慢了一步,听见了女孩母亲的话(“她怎么把外面的野孩带了来”),他的梦想因此而被碰到了另一个方向上,那么,他日后就是画家Z,一个迷恋幻象世界而对现实世界怀着警惕之心的人。如果他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而并不在乎,始终想念着房里的那个女孩,那么,他日后就是诗人L,一个不断追寻的梦想的人。房里的那个女孩是谁呢?也许是女教师O,一个在那样丽的房里长大的女人必定也始终沉溺在丽的梦境里,终于因不能接受梦境的破灭而自杀了。也许是女导演N,我认识的女导演已近中年,我想像她是九岁女孩时的情形,一定便是住在那样丽的房里,但她从母亲那里继承了毅而豁达的品格,因而能够冷静地面对世的沉浮,终于成为一个事业有成的女人。然而,在诗人L盲目而狂的初恋中,她又成了模糊的少女形象T,这个形象最后在一个为了能国而嫁人的姑娘上清晰起来,使诗人倍失落。又例如,WR,一个放者,一个立志从政的人,他的“生日”在哪一天呢?作者从自己的童年印象中选取了两个细节,一是上小学时为了免遭欺负而讨好一个“可怕的孩”一是“文革”中窥见被斗而惊悉的地主,两者都涉及内心的屈辱经验。“我”的写作生涯便始于这屈辱经验,而倘若有此经历的这个孩而率真,对那“可怕的孩”不是讨好而是回击,对的耻辱不甘忍受而要洗雪,那么,他就不复是“我”而成为决心向不公正宣战的WR了。

作者对微小差异的设计实际上涉及两情形:一是客观的遭遇有一微小的不同,导致了截然不同的结果;二是对同样的遭遇有不同的反应,也导致了截然不同的结果。客观的遭遇与一个人生活的环境有关,对遭遇的主观反应大致取决于格。如果说环境和格是决定一个人的命运的两个主要因素,那么,在作者看来,个人对这两个因素都是不能支的。

从生活的环境看,每个人生来就已被编织在世界之网的一个既定的网结上,他之被如此编织并无因果脉络可寻,乃是“上帝即兴的编织”即使人的灵魂是自由的,这自由的灵魂也必定会发现,它所寄居的被投胎在怎样的时代、民族、阶层和家里,于它是彻彻尾的偶然,它对此是完全无能为力的。而在后天的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一切相遇也都是偶然的,这偶然的相遇却组成了一个人的最的生活环境,构筑了他的现实生活路。

我们对自己的格并不比对环境拥有更大的决定权。“很可能这颗星球上的一切梦想,都是由于生命本的密码”一个人无法破译自己生命的密码,而这密码却预先规定了他对各事情的反应方式。也许可以把格解释为遗传与环境、尤其是早年环境相互作用的产,而遗传又可以追溯到过去世代的环境之作用,因此,宏观地看,格也可归结为环境。

由命运的偶然自然而然会产生一个问题:既然人不能支自己的命运,那么,人是否要对这自己不能支的命运承担德责任呢?作者藉叛徒这样一个极端的例对此行了探讨。葵林里的那个女人凭助的激情,把敌人的追捕引向自己,使她的恋人得以脱险。她在敌人的枪声中毫无畏惧,倘若这时敌人的中了她,她就是一个英雄。但这个机会错过了,而由于她还没有来得及锤炼得足够,终于忍受不住随后到来的酷刑而成了一个叛徒。这样一个女人既可以在的激情中成为英雄,也可以在酷刑下成为叛徒,但命运的偶然安排偏偏放弃了前者而选择了后者。那么,让她为命运的这安排承担德责任而遭到永世的惩罚,究竟是否公正?

综上所述,我们看到了史铁生研究命运问题的两个主要结果:一,与命运和解,从广阔的命运之网中看自己的命运;二,对他人宽容,限制德判断,因为同样的命运可能落在任何人上。

三残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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