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克勒普(5/5)

(1542~1587),苏格兰女王,被加尔文教派贵族所废,逃亡敦,被囚禁十九年,终于被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一世所杀。

我原来期待着这位保皇党人会暴如雷。他却像一个自以为无所不知的人那样微笑着,请我作一番说明,好让他由此推断,我这个小男——那胖这样称呼我——在音乐方面有无判断力。

奥斯卡良久地凝视着克勒普。他同我谈,无意中激发了我心中的火。这火闪过大脑直到驼背。这仿佛我从前所有的、敲坏的、理掉的铁鼓在庆它们的末日审判。被我扔废铁堆的上千只铁鼓以及被埋葬在萨斯佩公墓的那一只铁鼓,全都现了,新生了,完好无损地庆复活,鼓声隆隆,在我中回,驱使我从床沿上站起来。我请克勒普原谅并稍候片刻,便被复活的鼓拉房间,拽我经过罗泰娅姆姆小间的白玻璃门,门下还着那封信,了半截。复活的鼓鞭策我走自己的房间,朝画家拉斯科尼科夫在画《四九年圣母》时送给我的那只鼓走去。我抓住鼓,挂上,拿起两,转过去或者被转过去,离开我的房间,在那该诅咒的小问旁一跃而过,像一个长久迷航后返回的幸存者似的跨克勒普的煮面条厨房,不讲客,坐在床沿上,挪正红白漆铁,先在空中耍,诚然还有窘迫,不正看吃惊的克勒普,接着,让一像碰巧似的落到铁上。啊,铁给了奥斯卡一个答复,奥斯卡接着让第二落下去。我开始敲鼓,就班,起首是始初之日,电灯泡之间的飞蛾擂响了我诞生时辰的鼓声;我敲了十九级地窖楼梯和人家庆祝我的传说般的三岁生日时我从楼梯上摔下来;我敲了佩斯塔洛齐学校的课程表,带着鼓爬上塔楼,带着鼓待在政治演讲台下,敲鳗鱼与海鸥,耶稣受难日拍地毯;我敲着鼓坐在我可怜的妈妈一小的棺材旁,又在鼓上模仿赫伯特-特鲁钦斯基布满伤疤的后背;当我在铁上擂起黑维利乌斯广场上波兰邮局保卫战时,我觉察到我所坐的床的床动静,偷看到克勒普坐直了,从枕下面取一支可笑的长笛,放在嘴边,音响,那么甜,那么不自然,同我的鼓艺那么合拍;我于是领他到萨斯佩公墓会见舒格尔-莱奥,舒格尔-莱奥完一支舞;我又在克勒普面前,为了他,同他一起,让我第一个恋人的汽粉泛起泡沫;我甚至带他莉娜-格雷夫太太的带丛林,也让蔬菜商格雷夫的能吊起七十五公斤的大型擂鼓机隆隆作响;我收克勒普贝布拉的前线剧团,让我的铁耶稣的声音,在鼓声中施丢特贝克和全撒灰者从塔上下,下面坐着卢齐;我让蚂蚁和俄国兵占领我的鼓,但没有再次领克勒普去萨斯佩公墓,让他看我把鼓向策拉特扔去,而是敲了我的伟大的、永不结束的主题:卡舒贝土豆地,天降十月雨,地上坐着我的外祖母,穿四条裙;这时,我听到了从克勒普的长笛里传浙浙沥沥的十月雨声,他的长笛在雨中,在我外祖母的四条裙下,发现了纵火犯约瑟夫-科尔雅切克,并且证实和庆祝我的可怜的妈妈的产生;这时,奥斯卡的心险些化为石

我们演奏了好几个小时。我们把我的外祖父在木筏上的逃跑充分地变奏了一番,用颂歌暗示这名纵火犯有可能奇迹般地获救,从而结束了我们的合奏,稍觉疲乏,但却幸福。

最后一个音还在长笛里时,克勒普从他躺够了的床上一跃而起。尸臭味随他飘来。他打开窗,用报纸住烟囱孔,扯下并撕碎英国的伊丽莎白的彩画片,宣布结束保皇党人的时代,让里哗哗池。洗,他在洗,克勒普开始洗,从洗到脚。这不再是洗,而是洗礼。他洗毕,放掉池里的。他,上滴,赤胖,满墩墩的,斜挂着那个可憎的家伙,站在我的面前,抱起我来,伸直双臂把我举起。是啊,奥斯卡过去和现在都很轻。这时,他中爆发了笑声,传笑声,声狼撞击天板。我这才明白,不仅奥斯卡的鼓复活了,克勒普也复活了。我们互相祝贺,亲吻面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