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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勒普(4/5)

是扬-韦①的直系后裔。末了,当我们给真理这个概念下定义并且取得若展的时候,我巧妙地见针,提了几个问题并获悉克勒普先生在蔡德勒家当房客、付租金已有三年之久。我们遗憾的是未能早些相识。我责怪刺猬没有把这位卧床者的情况详细告诉我,他同样也没有想到,应当多告诉我一些有关那个护士的情况,而仅仅说了一句:白玻璃门后面住着一位护士——

①扬-韦(165~1716),公爵,领有普法尔茨-诺伊堡、于利希和贝格,扩建了杜尔多夫城。

奥斯卡不想上让闵策尔先生或克勒普来替自己分忧。我不向他打听那位护士,却先关心起他的情况来了。“顺便问一声,”我这样一个问题“您欠佳吗?”

克勒普又一次把上半抬起若度。他看到自己不能构成一个直角时,又让躺下去,随后告诉我,他卧床是为了清楚他的究竟是好是坏还是不好不坏。他希望在数周内将会认识到,他的健康状况是不好不坏。

接着发生了我所担心的事情,也是我以为能够借助于长时间的、东拉西扯的谈话来阻止的事情。“啊,亲的先生,请您同我一吃一份面条吧!”就这样,我们一起吃用我拿来的新鲜煮的面条。我不好意思请他把那个黏糊糊的锅给我,由我在里彻底洗一遍。克勒普翻侧躺着,一声不吭,用梦游者似的有把握的动作煮面条。他小心地把滗到一只较大的罐筒里,几乎不改变上的姿势,伸手到床底下,取一只油腻的、满是结的剩西红柿酱的盘,犹豫了片刻,又伸手到床下,取皱的报纸,用它了一通盘,再把报纸到床下,朝脏盘气,仿佛要掉最后的一尘土,随后以慷慨大方的手势把全世界最脏的盘递给我,请奥斯卡接过去,不必客气嘛!

我请他先给自己盛,再给我盛。他把脏而粘手指的餐给了我,便用汤匙和叉把近一半的面条撩到我的盘里,用优雅的手势朝面条上挤长长一条西红柿酱,画成图案,又浇上好些油,接着在煮面条的锅里也加上同样的佐料,在两份面条上洒胡椒,在他自己那份上又多洒了一些,用目光示意,要我像他似的把我的一份调拌一下。“啊,亲的先生,请您原谅,我这里没有酪粉。愿您胃大大的好!”直到今天,奥斯卡仍旧不清楚自己是怎样动起匙和叉来的。奇怪的是,我觉得这顿饭味好极了。从那天起,克勒普煮的面条甚至成为我衡量我面前的每一份饭的味价值的标准。

我趁吃面条的工夫,不引起他注意却又仔细地观察着这位卧床者的房间。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天板下面墙上一个未堵上的烟囱的圆孔,里冒着黑烟。窗外在刮风,风时而把煤灰云团由烟囱孔刮克勒普的房间里来。煤灰落在家上,像举行隆重的葬礼。所谓家,也就是放在房间中央的那张床以及蔡德勒家的用包装纸盖上的、卷起来的地毯。因此可以断言,在那间房间里被黑的只有原是白的床单、克勒普脑袋下的枕和一条巾,阵风把煤灰云团刮屋里来时,这位卧床者就用它遮住自己的脸。

房间的两扇窗同蔡德勒家的起居室和卧室的窗一样,都朝着尤利希街,确切地说,朝着公寓正面前那棵栗树蒙上灰的绿叶。用以装饰的只有一幅画,用图钉钉在两扇窗之间。这是英国伊丽莎白①的彩肖像,显然是从画报上撕下来的。画下方的衣钩上挂着一支风笛,蒙着一层煤灰,凑合还能看它那苏格兰大方格图案。我看着那张彩图片,想着的倒不是伊丽莎白和她的菲利普,而是站在奥斯卡和韦尔纳博士之间的、可能无所适从的罗泰娅姆姆。这时,克勒普告诉我,他是英格兰王室的忠诚而情的追随者,因此他曾经跟英国占领军的一个苏格兰团的风笛手上过课,尤其因为这个团的指挥官就是伊丽莎白本人。他,克勒普,在一每周新闻片里见到过伊丽莎白视察那个团。她穿苏格兰短裙,从到脚都是方格图案。奇怪的是,我心中的天主教神却自己表现来了。我表示怀疑伊丽莎白是否懂得风笛音乐,也谈了几句信奉天主教的玛丽亚-斯图丽特②的屈辱的结局。简而言之,奥斯卡让克勒普明白,他认为伊丽莎白不懂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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