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打火石与墓碑(6/7)

们的砂石,基尔希海姆幸福,格茨海姆幸福。的幸福:蓝岸石。云状易碎的幸福:雪石膏。铬钢幸福地凿辉绿石。白云石:绿的幸福。柔和的幸福:凝灰岩。五彩的幸福来自拉恩河。多孔的幸福:玄武岩。冷的幸福产自埃弗尔山。幸福似火山爆发,落成堆,石粉飞扬,在我的牙齿间沙沙作响。

在刻字时,我更显了自己的才。我甚至超过了科涅夫,承担起雕刻工作中的纹装饰分:叶板、儿童墓碑的断枝玫瑰、棕榈枝、PX或INRI之类基督的象征①、凹弧饰、圆凸线脚、形线脚、削角以及双削角。奥斯卡给各价格的墓碑刻上各凹凸饰,祝它们吉祥如意。我了八个小时,在一块磨光的但一再被我呼时呵的气模糊的辉绿石上刻上了如下铭文:这里永眠着我亲的丈夫——另起一行——我们慈祥的父亲、兄长和叔父——另行——约瑟夫-埃——另行——一八八五年四月三日生,一九四六年六月二十二日卒——另行——死乃生之门。随后,我最后通读一篇铭文,此刻,我换取到的是快乐与幸福。我为此一再激终年六十一岁的约瑟夫-埃以及我的刻字凿前的绿云纹辉绿石,埃先生墓碑铭文里的五个“O”我因此刻得格外细心;就这样,奥斯卡格外喜的字母“O”总是有规律地、无穷尽地现,给我幸福,而我则把它们刻得有太大了。两个疖,而我们又必须把赫尔曼-韦布克内希特和埃尔泽-韦布克内希特,娘家姓弗赖塔克的钙华墓碑移到南公墓去。在那一天以前,石匠始终不信任我的力气。在搬墓碑时,帮他活的多半是尤利乌斯-韦贝尔商号的一个差不多全聋了但除此之外用的辅助工。作为抵偿,科涅夫在雇八个人的韦贝尔还缺少人手时便去帮忙。我几次三番表示要帮他去公墓上的活计,却屡遭拒绝。侥幸的是,十月初韦贝尔那里生意兴隆,在霜冻以前他手下一个人也不能少。科涅夫只好指望我了——

①PX是拉丁文“基督”一词的织字母。INRT是拉丁文“拿撒勒的耶稣,犹太人的王”的缩写。

我们两个把钙华碑抬到三托后面,放在杆上,推上拖斗,又把基座在一旁,棱角都用空纸袋裹上,再装上工泥、沙、砾石、卸车用的木杠和木箱。我关上挡板,科涅夫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发动托了。他把和长疖的脖从侧面窗里伸来,嚷:“来吧,小伙,带上你的饭盒上车吧!”

托绕着市立医院缓缓而行。医院大门,白衣女护士如云。其中有我认识的一位女护士,格特德姆姆。我招手,她也招手。幸福,我想着,她真像幸福,我真该邀请她一次,虽说我现在看不见她了,因为我们正朝莱茵河驶去。该邀请她到什么地方去。车朝卡佩斯哈姆驶去,请她去看电影,或者去剧院,看格林德斯演。它在招手了,黄砖房,不是剧院,烟升起,在火葬场叶落及半的树梢上方,格特德姆姆,换个环境好不好呀?另一个公墓,另一些墓碑店,在大门迎接格特德姆姆:博伊茨和克拉尼希店铺,波特基天然石铺,彪姆墓碑术店,戈克尔恩公墓园艺店。大门有人检查,公墓不是那么简单的,公墓帽的理人员说:双墓钙华碑,在八区七十九号,姓韦布克内希特,名赫尔曼,手举到公墓帽前敬礼。我们饭盒让他在火葬场加,停尸间前站着舒格尔-莱奥。

我对科涅夫说:“这不是白手的叫舒格尔-莱奥的人吗?”

科涅夫伸手去摸脖后面的疖:“这是萨贝尔-威廉,不是舒格尔-莱奥。他住在此地。”

这样的答复能使我满意吗?我以前在但泽,现在在杜尔多夫,可我却一直名叫奥斯卡。我于是说:“过去我们那边的公墓上,有过一个人,完全是这个模样的,他名叫舒格尔-莱奥。最初,他就叫莱奥,是神甫班的学生。”

科涅夫左手捂着疖,右手驾驶三托车在火葬场前面转弯:“你说的我一也不怀疑。这模样的人有一大群,起初在神甫班上,现在生活在公墓上,起了别的名字。这儿的一位是萨贝尔-威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