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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萨斯佩(3/5)

军队抵抗到10月。

啊,你疯狂的骑兵!——在背上摘乌饭树的紫黑浆果。手执饰有红白两小旗的长枪。忧郁的骑兵中队,传统悠久的骑兵中队。图画书里的攻。在罗兹和库特诺附近越过战场。代替了要的莫德林。啊,策驰骋,多湛的骑术!一直在等待着晚霞。当前景和背景都能画时,骑兵才开始击①——因为战斗是可以画的,死神是画家的一个模特儿——在奔驰中保持平衡,随后倒下,偷吃乌饭树的紫黑浆果,野蔷薇果劈啪爆裂,使骑兵浑,否则他们决不会蹦。枪椅兵,他们上又发了,连带人在草堆里翻——这又是一幅画——他们聚集在一个人后面,在西班牙,他名叫堂吉诃德,在波兰,他叫潘基霍特,一个纯血统的波兰人,贵得可悲的形象,他曾教枪骑兵如何在背上吻女人的手,于是他们此刻连连端庄地吻死神的手,仿佛死神是位贵夫人。不过,在此这前,他们先要集合,背后是晚霞——因为浪漫情调是他们的后盾——前面是德军的坦克,克虏伯-冯-博和哈尔赫②的养场里的,举世无双的纯。可是,那位半是西班牙半是波兰的骑士,误把死神当贵夫人的骑士,天才的潘基霍特,真是天才过分了!他手里系小旗的长枪落地,白红两。他呼唤自己的下去吻贵夫人的手。自立在屋上,白红两,晚霞,樱桃吐来,白红两,潘基霍特呼唤骑兵:“背上贵的波兰人,那不是钢甲坦克,那只是风磨,或是羊群,我请你们去吻贵夫人的手背吧!”——

①指波兰骑兵对缺汽油而停下的德军坦克的一次攻。

②克虏伯工厂的第三代继承人贝尔诺-克虏伯,嫁给前教皇公使馆参赞古斯塔夫-冯-博和哈尔赫,后者改称克虏伯-冯-博和哈尔赫。

于是,骑兵中队向土灰钢甲坦克的侧翼冲去,使晚霞增添了更多淡红的光辉。奥斯卡希望读者能原谅他在描写这场战斗时所采用的诗的效果。或许更正确的方法是列举波兰骑兵的伤亡数字,用于但却有说服力的统计数字来纪念所谓的波兰战役。另一办法是保留诗的写法,但需加上一个脚注。

直至九月二十日左右,我躺在医院的床上还听到架设在耶施肯山谷森林和奥利瓦森林地上的大炮在轰鸣。接着,最后一个抵抗据海拉半岛投降。于是,汉萨同盟的自由市但泽可以庆祝它的哥特式砖砌建筑并大德意志帝国,并呼着瞧一瞧那位不知疲倦地站在黑梅赛德斯牌轿车里、几乎不停地行举手礼的元首和总理阿夫-希特勒那双蓝睛①,它们同扬-布朗斯基的蓝睛有一是共同的,即在女人上获得成功——

①希特勒于1939年9月19日到但泽并演讲。

十月中旬,奥斯卡被从市立医院释放。我同护士们真是难分难舍。当一位护士(我想,她的名字不是贝尔尼就是埃尔尼),当埃尔尼或贝尔尼护士把我的两面鼓递给我时,一面破鼓,它使我犯下罪过,一面完好的鼓,它是我在保卫波兰邮局期间占有的,这时,我方才意识到,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把铁鼓丢在了脑后,因此,在这个世界上,除去铁鼓而外,对我来说,还存在一样东西:护士!

我带着乐,怀着新获得的知识,离开了市立医院。由于我那三岁孩的脚还有站不稳,策拉特便搀着我的手回到拉贝斯路。迎来的是战争一年的日常生活,平日的无聊以及更其无聊的星期日。

十一月下旬一个星期二——过了几星期的恢复期后我第一次上街——奥斯卡愁眉苦脸地敲着鼓,不顾冷的天气,在克斯-哈尔贝广场和布勒森路的拐角上遇到了前神学院学生舒格尔-莱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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