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废铁(6/6)

白,他是由于波兰邮局的缘故才汗的,他是国家官员,必须去保卫它。他先是从邮局溜了来,后来在陆军场拐角环行路旁遇见了我和我的破鼓,于是决定回去履行他的职守,并把我也拉了去,他这才汗和拚命烟。可我呢?既不是官员,对于守卫邮局大楼也毫无用。他为什么不再次下车呢?我肯定是不会拦阻他的。他当时正是有为之年,还不到四十五岁,蓝睛,棕发,双手习惯地颤抖着。他要不是成这样一副可怜相,那么,传到坐在这位假想的父亲边的奥斯卡鼻里来的,将是科隆香味,而不是冷汗味。

我们在木材市场下车,步行下了旧城壕沟。这是一个无风的夏末之夜。同往常一样,八钟时,旧城的钟声响彻天空,惊起了满天鸽。钟声唱:“你要一生忠诚老实,直至冰冷的坟墓。”钟声真人泪下。但是随都在笑。女人领着被太晒黑了的孩穿巾浴衣,手拿彩气球和帆船,从电车上下来,一辆辆电车从格莱特考和霍伊布德载来了成千个刚游完泳的人。年轻姑娘,睡惺忪,伸,在添覆盆冰淇淋。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把冰淇淋掉在了地上。她已经弯下要把它重新拾起来,但又犹豫了,仍把它留在路面上,让勇敢的路人的鞋底去踩踏这溶化了的冷饮。这个姑娘不久就要加成年人行列,不能再在大街上添冰淇淋了。

在施奈德米尔巷我们往左拐弯。巷的黑维利乌斯广场,被党卫军属下的民军封锁了。他们一组一组地站在那里,有年轻小伙,也有已是一家之主的男人,着臂章,拿着保安警察的枪。躲过这封锁线是很容易的,只要绕一路,从雷姆穿去也能到达邮局。扬-布朗斯基却朝那些民军走去。他的意图是再清楚不过的。他的上司肯定派了人从邮局大楼观察黑维利乌斯广场的动静。扬想让他们看自己如何被人拦住,挡了回去,这样一来,他至少成了一个半截英雄,只是被人拦住了去路,因此荣辱各半,于是乎便可搭乘载他来的五路电车返回家中去了。民军偏偏把我们放了过去,可能他们本没想到,那位服饰讲究的绅士,又领着一个三岁孩,是去邮局大楼的。他们很客气地劝我们多加小心,只是当我们了铁栏杆门,站在邮局大门前时,他们才大声叫喊:“站住!”扬动摇了,转过去。这时,沉重的门已经开了一,我们被人家拽了去。我们了波兰邮局,站在半明不暗、凉宜人、到是柜台窗的营业厅里。

扬-布朗斯基的同事们向他打招呼,但并不亲切友好。他们不信任他,可能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了,也有的大声而坦率地说,他们已经在怀疑他:邮局秘书扬-布朗斯基要开小差。扬费劲地为自己辩解。人家本不听他的,只是把他推到那排成一条长龙的人们中间去,这些人的任务是把沙袋一个个从地窖里传运到营业厅的窗底下去。他们把沙袋和类似的废堆在窗下,把文件柜之类沉重的家推到大门旁边,以便在必要时可以迅速把大门堵上。

有人问我是谁,但是没等扬回答,那人就回走开了。他们都很神经质,说起话来,一会儿非常大声,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压低了嗓门。我的鼓以及我的鼓之所急,看来已经被忘得一二净了。我本来寄希望于看房人科比埃拉,想请他帮帮忙,把我肚前面那堆废铁修理个模样来,可是他没有面。也许他在邮局的二楼或者三楼,同大厅里的邮递员和职员一样排命地在码鼓鼓、据说可以防弹的沙袋。奥斯卡待在这里,使扬-布朗斯基到难堪。所以,我乘扬听一个男人向他发指示之际溜走了。这个男人波兰钢盔,人家叫他米尚博士,显然就是邮局局长。我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位米尚先生,探寻找,终于找到了上二楼的楼梯。在二楼过,我又找到一间中等大小、没有窗的房间,那里没有拖弹药箱的男人,也没人在码沙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