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耶稣受难铁pi鼓的菜谱(3/6)

在咧嘴发笑。装船工——现在我才看清,他的秃脑瓜活像一只——用两只手伸到咙里去抓,每次都拽两条至少有胳膊那么、胳膊那么长的鳗鱼来。这时,我妈妈的上牙和下牙也分开了,把吃下的早饭全吐了来,结成块的白,夹在泡过咖啡的白面包团里拉丝的黄,统统在防狼堤的石块上。她还在呕,但已经吐不东西来了,因为她早餐时吃的就是这些。因为她重超过正常标准,非要减轻不可,于是试了各式各样节制饮的方法,不过难得持到底——她偷偷地吃——唯独星期二妇女同盟的她是非去不可的,谁也改变不了她的主意,尽当她提着运动包门时,扬甚而至于策拉特都讥笑她。她穿着发亮的蓝运动服,同那些稽可笑的女人们一起,然而重仍不见减轻。

那天,妈妈吐在石上的东西充其量也不过半磅。她想尽量地呕吐,但再也减轻不了分量了,除绿的黏外,吐不别的来——海鸥却飞来了。她刚开始呕吐,它们就来了,盘旋着,越飞越低,壮而光躯直冲下来,争我妈妈的早餐。它们不怕自己变胖,也不怕别人驱赶——何况又有谁去驱赶它们呢?——因为扬-布朗斯基害怕海鸥,双手护住了自己那双漂亮的蓝睛。

它们也不理会奥斯卡,虽说他已拿鼓来对付这些海鸥,用鼓急速敲击白漆来对付这些白东西。可是这也无补于事,至多只是使海鸥变得更白。策拉特则全然不顾我妈妈。他笑着,模仿那个装船工,装一副神经、毫不在乎的样。装船工快抓完了。末了,他从耳朵里拽一条又又长的鳗鱼,并把麦糊似的脑浆也全带了来。策拉特顿时脸煞白,但是仍旧假装若无其事。他用很少的钱向装船工买了两条不大不小的两条的鳗鱼,鳗鱼到手后,他还要杀价。

我不由得称赞扬-布朗斯基。他自己那副面孔简直就要哭来了,尽如此,还是把我妈妈搀扶起来,一条胳臂搂着她的腰,另一条胳膊横在她前面,领着她离去,那样十分稽。妈妈穿着跟鞋踉跄地在石间向海滩走去,一步一屈膝,但总算没有扭伤脚踝骨。

奥斯卡还留在策拉特和装船工边。装船工重新把帽上,指着那个盛土豆的袋向我们解释为什么要放半袋的盐粒。他说,鳗鱼钻盐里就死了,盐还能去掉鳗鱼上和内的黏。鳗鱼钻盐里后,仍不停地游动,直到死了为止,这样,就把黏都留在盐里了。如果要熏鳗鱼的话,就得用这个办法。虽然警察局和动保护协会禁止这样,但也不了。要去掉鳗鱼上和内的黏,除去用盐没有别的办法。去掉了黏,再用煤泥细心地把死鳗鱼净,放熏罐,挂在山榉火堆上熏制。

策拉特认为让鳗鱼在盐里游动是有理的。他说,鳗鱼不是也钻到里去了吗!装船工说,它们还钻到人的尸里去哩!据说,尤其在斯卡格拉克海战①以后,鳗鱼变得又。几天前,疗养和护理院的一位医生还对我说,有一个已婚妇女用一条活的鳗鱼来搞享乐。结果鳗鱼咬住不放,她被人送了医院。据说,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生育了——

①斯卡格拉克是丹麦与挪威之间的海峡。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德、英两国海军于1916年5月31日至6月1日在此大战。

装船工扎上装盐和鳗鱼的袋,熟练地扛上肩,把卷起的晾衣服绳在脖上,踏着沉重的步朝新航走去。这时,那艘商船也往那个方向停靠。这条船大约一千八百吨,不是瑞典的而是芬兰的,也不是运铁矿砂而是运木材的。扛袋的装船工可能认识那条芬兰船上的一些人,因为他在向那条生锈的船挥手并喊话。芬兰船上的人们也向他挥手并喊话。可是,策拉特吗也挥手,也喊着毫无意义的“船上的,啊嗬咿!①”呢?我真是捉摸不透。他是个土生土长的莱茵兰人,对航海一窍不通,至于那些芬兰人,他一个也不认识。只能说,这是他的一陋习,别人挥手,他也挥手,别人喊叫、大笑、鼓掌,他也喊叫、大笑、鼓掌。正因为如此,他党比较早,那个时候,本没有必要这样,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仅仅浪费了他星期日上午的时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