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塔楼歌声的远程效果(3/6)

里买东西,尔后去找库斯。他一见我妈妈就给挑选,哈腰地说些恭维话,这些他已经成为习惯了。毫无疑问,他总是向我妈妈献殷勤,不过,就我所知,他只不过烈地住我妈妈的手,说它像黄金一样珍贵,再不声地吻它一下,从未一时冲动更狂的事情来。唯有那一次我们去他店里时,他双膝跪倒在地。下面我就要谈这件事。

妈妈由外祖母安娜-科尔雅切克遗传而得到的是丰满的躯和健壮的格,还有讨人喜的虚荣心以及善良的心地。她对西吉斯蒙德-库斯的殷勤厚待听之任之,或多或少是因为他卖给她、其实是白送给她一些女用丝袜,这类丝织品是他用极低廉的价格批发来的。至于每隔十四天从柜台上递给我的那面铁鼓,价钱便宜到可笑的地步,这就更不用说了。

每回去西吉斯蒙德那里,一到四半,妈妈就要求把我,奥斯卡留在他的店铺里,请他照顾一下,声称她有件重要的事得赶去办。库斯听后,一鞠躬,叫人看了又奇怪又发笑,并满答应,夸大其词地说,她尽可以放心去办自己的要事,他会像保护自己的珠那样地保护我——奥斯卡。他的话稍嘲讽意味,虽不伤人,却让对方听得真切,有时,羞红了我妈妈的两颊,使她揣测到库斯已经摸着了她的底细。

不过,我也知妈妈急切地去办的所谓重要事情究竟是什么。有一段时间,她让我陪她去木匠胡同一收费低廉的膳宿公寓,把我给女房东,自己便上楼去了,一去就是三刻钟。女房东总是在喝混合酒,一声不吭,给我一瓶倒胃的果。我坐着,直到妈妈回来。她看不有什么异样,向女房东打一声招呼,女房东一味喝她的混合酒,连也不抬。妈妈来搀我的手,却忘了自己乎乎的手会她的秘密。我们乎乎地手牵着手来到羊织工胡同的魏茨克咖啡馆,妈妈要了一杯穆哈①,给奥斯卡要了一份柠檬冰淇淋,坐等着。没多久,扬-布朗斯基来了,像是碰巧走过这里。他到我们的桌旁坐下,也要了一杯穆哈,放在起镇定作用的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①穆哈,一优质咖啡。

他们在我面前讲话毫无顾忌,他们的谈话证实了我早已知的事情:妈妈和表舅扬差不多每星期四都在木匠胡同那家膳宿公寓里幽会三刻钟,房间是由扬钱租的。大概是扬表示不要再把我带到木匠胡同和魏茨克咖啡馆来。他有时非常害羞,比我妈妈害羞得多,我妈妈觉得让我参与他们幽会以后的收场戏也未尝不可。看来无论当时或往后,她对于这幽会的合法信不疑的。

由于扬要求的结果,我每星期四下午从四半到六便待在西吉斯蒙德-库斯那里。他允许我一个个地瞧他店里的鼓,使用它们,同时敲响许多面鼓——在别奥斯卡哪能有这机会呢——并且默默地观察库斯悲伤的狗脸。我虽然不知他的念从何而生,却能揣测到他想到哪里去了,他的思想到了木匠胡同,抓那有号码的房间门,像可怜的拉撒路①那样,蹲在魏茨克咖啡馆大理石面小桌底下。期待什么?期待面包屑吗?——

①拉撒路,《圣经-新约-约翰福音》中一个患病的人,死后四天,耶稣使他复活,从坟墓里走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